饶了她吧!”

    没有人会对谁感同身受,即便是亲人也不例外,苏嘉凤的这番话彻底惹恼苏颂歌,她再不客气,冷嗤道:“你没有受过我所承受的苦难,凭什么要求我原谅?你可曾想过我被人误解之时有多痛苦,我是你的姐姐,你的亲人,你不向着我,反而帮着外人,着实令我心寒!”

    不论苏嘉凤如何央求,苏颂歌皆不肯动摇,不肯帮寒梅。

    寒梅做过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明白她的罪行不配被谅解,也就不愿再眼睁睁的看着苏嘉凤为她而说好话,“苏大哥,多谢你帮我,但我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戒,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当初就因为他的一念之仁,轻饶了寒梅,才又闹出后来的祸事,今时今日,弘历绝不会再心软,反正苏颂歌也没为她求情,那他更不必手软,眸光一凛,弘历厉声高呵,“来人!拖寒梅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寒梅已然放弃抵抗,决定认命,苏嘉凤却不愿看着她遭罪,情急之下,他竟道:“我与寒梅已有肌肤之亲,她已是我的女人,我得对她负责,要打便打我好了,我愿意替她受罚!”

    乍闻此言,寒梅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苏嘉凤为了救她居然能撒出这样的谎言!

    最为震惊的当属苏颂歌,“你说什么?”

    他居然和寒梅在一起了?

    苏颂歌顿感不妙,为难的望向弘历。

    弘历质问寒梅,“可有此事?”

    寒梅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突然被人这样问,她难免羞窘,但她心知苏嘉凤是好意,忍了半晌终是没反驳,窘迫的点了点头。

    苏嘉凤趁势道:“我得对寒梅负责,我要娶她为妻,恳请姐姐应允。”

    一旦寒梅嫁给嘉凤,成了她的弟媳,那苏颂歌就没理由再去惩罚寒梅,苏颂歌越想越不平气,冷脸道:“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