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苏颂歌的心情十分复杂,既为弟弟的痴心所感动,又觉得寒梅不值得嘉凤为她付出。
待两人走后,苏颂歌才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为何要让嘉凤带走寒梅?她明显是在利用嘉凤啊!”
弘历的面上并无忧色,笑得意味深长,“她可以利用你弟弟,我们也可以利用她。”
苏颂歌一时间没转过来弯,问他打算如何,但听弘历道:“她若继续待在府中,金辰微晓得咱们有人把守,不敢再轻举妄动,但若寒梅去了郑家,那金辰微肯定还会再想法子灭口,我就等着她找人动手!”
灵眸一转,苏颂歌这才会意,“你的意思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点了点她的鼻尖,弘历轻笑道:“你总算是想明白了。”
今日她的确是反应迟钝,果然怒火容易让人变笨,“我被嘉凤给气晕了,根本没往深处去想。”
弘历的主意虽好,但她还是忍不住为苏嘉凤鸣不平,“寒梅不怀好意的接近他,接二连三的欺骗他,利用他,他怎么就不恨她,还那么喜欢,一再维护她?这孩子怎就那么偏执呢?”
弘历却觉得没什么不能理解的,“喜欢一个人哪有什么道理可言?当初你心中无我,我还不是照样对你好?”
“可我三观正啊!我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你对我好并不违背常理,嘉凤对寒梅的好让我觉得莫名其妙。”
听到稀奇的词汇,弘历不觉纳罕,“三观,是何意?”
“就是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若要仔细去讲,似乎太过复杂,她也记不住那些,只能通俗的与他解释,“其实指的就是三点:首先,你眼中的尘世是什么样的,其次,你这一辈子要怎么活才算有意义,再者,你认为最珍贵的是什么。”
默默听罢她的阐述,弘历不由陷入了沉思,他不禁在想,自己这辈子要活成什么样子才算是有意义?
不听他吭声,苏颂歌奇道:“你在想什么呢?”
回过神来的弘历眸光温和,笑叹道:“我在想,你这小脑瓜子里怎会琢磨如何深奥的问题。”
“这是旁人琢磨的,不是我自个儿想的,我只是复述而已。”仔细一想,她又觉哪里不对劲,“我在说嘉凤的事,你怎的又岔开话头?”
因为在弘历眼里,此事很好理解,“你见识过寒梅恶劣的一面,但她在你弟弟面前表现的都是极好的一面,加之她极擅撒谎,是以嘉凤便认为她是有苦衷的,认为她只是无心之失,他并不了解真实的芯寒梅,才会被她迷惑。”
“他真的是魔怔了!”苏颂歌已经不敢相信弟弟的话,“我觉得他说两人有夫妻之实也是假的。”
眼看她这般介意,弘历提议道:“要不找人验证一番?”
“这种事怎么验证?除非……”一想到那样的场景,苏颂歌便觉浑身不适,秀眉顿蹙,“唉!不行,那样太缺德了!”
怔了一瞬,弘历才明白她的意思,摇头笑嗤,“我说的是找嬷嬷验证,不是找男人,你想哪儿去了?”
苏颂歌尴尬一笑,仔细一思量,仍觉不妥,即便找个嬷嬷,对姑娘家做那样的事也很过分,她虽讨厌寒梅,却也不愿这般羞辱她,此事是真是假,也只有他二人心知肚明了。
掂量再三,苏颂歌终是摇了摇头,“验证了又如何?即便证明寒梅与他没有夫妻之实,嘉凤还会想法子找其他的借口,他铁了心要保她,我再怎拦阻也是多余。除了被他怨恨,并无任何益处。”
“那就甭管他了,咱们只管放长线钓大鱼,兴许哪日他突然就想通了呢?”心知她不痛快,弘历不再讨论这些烦心事,带着她到后园的水榭边散心。
不听她吭声,弘历偏头望向她,但见她樱唇紧抿,目光悠远,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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