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都没了!
往后这样的情形不会少,弘历不仅会去揽月阁,兴许还会去其他使女那儿,抑或府中再添新人,等到慢慢习惯之后,也许她就不会再有任何波动了。
至于弘历怎么想,她还真的管不着,他这个人啊!
向来只以他的感观为准,他若认为她在乎他,那她也不否认,至少这不是什么坏事,“这个答案你满意了?以后别再问我会不会吃醋,我没你想的那么大度。”
“你若真的大度,我反倒该难受了。不过看你这样,我也高兴不起来,我很想陪着你,只是……”
翻来覆去的几句话,她都快会背了,“我懂,就别再提这件事了成吗?你该怎样便怎样,按规矩来吧!我不会说什么的。”
“但你会想啊!你会在心底怨我,对也不对?”
“我若说不怨你信吗?”
那自然是不信的,弘历忽然觉得自个儿问这话有些傻气,哼笑一声,再不计较,“行吧!当我没问。等过段时日,柳葵缓过来之后,我再去陪你。”
苏颂歌没有追问,随他吧!
弘历也想跟她多待会子,但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之所以出了宫就来这儿,就是担心她昨晚胡思乱想,给她一个解释,“柳葵还在休养中,我并没有碰她,只是躺了一夜,仅此而已。”
弘历居然会跟她说这些?
苏颂歌诧异的同时又羞红了脸,当即转过身去,轻声嘀咕道:“我又没说什么,你提那些作甚?”
“你面上没说,心里会想。我得跟你讲清楚,以免你又在心里骂我。”
被戳中的苏颂歌眨了眨眼睫,美眸轻转,心虚否认,“谁骂你了?我只顾呼呼大睡,根本没工夫琢磨你的私事。”
“是吗?方才眼里噙着泪,哭鼻子的人是谁?”
“都说了不许提,你还说,偏爱看我笑话。”苏颂歌粉拳轻砸,朝他胸膛锤去,弘历一把握住她的小拳头,再不逗她,朗笑道:“我是真得走了,一堆公务等着我处理,你先回去歇着,外头虽有暖阳,到底风凉,别待太久,当心吹得头疼。”
嘱咐过罢,弘历抬指轻抚她粉颊,凝视着她的眼底溢满了宠溺,而后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苏颂歌忽然觉得,也许自己不该计较太多。
现下弘历对她尚算专情,在她还得宠的这段时日里,她也该对弘历稍慰好一些,对他多一份理解和宽容,毕竟每个人付出的时候都渴望着得到回报。
倘若有朝一日,弘历真的变了心,那她再将那份好收回来便是。
走远些之后,弘历沉声问李玉,“交代你的事,办妥了吗?”
李玉低眉应道:“奴才已然按照您的吩咐,给金格格送了一份大礼。”
墨瞳微紧,弘历眸色深重,唇角扯出一抹冷笑,而后阔步前行,去往书房。
当天夜里,弘历照旧过来陪高柳葵,她一向知礼,即便身子不适也会主动与他说话,可是这一回,她心里实在难受,一想到弘历对苏颂歌的偏爱,高柳葵便觉难受,冷着脸一言不发。
弘历还以为她病情加重,遂问她感觉如何,“若是没有好转,明儿我请个太医过来为你诊治。”
高柳葵却道不必,“小产并不吉利,这种事还是不要惊动宫里,以免熹妃娘娘知道后心里不舒坦。”
“那你怎的面色这么差?可是还在为孩子之事而郁结?”
自然是为西卿和苏颂歌!
弘历已然做出决定,就证明他心里是偏向苏颂歌的,高柳葵再次提及又有什么用?
他已然做了决断,她再去反驳质疑,岂不是驳了弘历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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