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向她诉说着内心最真实的念头,“颂歌,告诉我,有没有想我,想不想让我疼你?”
此刻没有外人,只有他二人,苏颂歌也就没再否认,鼓起勇气轻“嗯”了一声,“可是……”
苏颂歌无措的抓着他的中衣轻声抗议着,唇齿间有细碎的声音缓溢而出,仿佛有什么话想要告诉他。
弘历却没在意,只当她这是将拒还迎。
“你来月事了?”
得以松会子气儿的苏颂歌点了点头,弘历深吸一口气,埋在她肩窝轻叹,“你怎的不告诉我?我这箭都上弦了……”
“我想说来着,话还没说完就被你给堵住了。”
“你可知我有多想你,忍了那么久,终于来到你身边,你却不方便。”弘历无奈轻叹,连呼吸都是压抑的。
听他的语气,似乎很失望,“你是不是觉得白跑一趟?”
苏颂歌喉间微堵,缓缓松开了攥着他衣衫的手,默了半晌才淡声道:“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大可去别的使女那儿。”
弘历还是头一回听苏颂歌赶他去旁人那儿,不由纳罕,“这是你的真心话?”
苏颂歌眼睫轻颤,也不瞧他,闷声道:“那你想要,我又给不了,还能怎么办?”
尽管她低垂着眼睫,弘历也能看出来,她的眼眶已然泛红,便知这小机灵鬼又在胡思乱想了。
揉了揉她的墨发,弘历轻笑出声,“我不是想要女人,我只是想要你!”
女人的心大都很敏锐,尽管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但苏颂歌还是不希望弘历来找她仅仅只是为了那档子事儿,那样她会觉得自己于他而言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工具。
好在弘历没有因她来月事就离开,依旧选择留下来。
他的态度令她稍稍安慰,但她此刻的确有些难捱,只因内心深藏的意念已然被他挑起,却这般戛然而止,不只他憋屈,就连苏颂歌也觉少了点儿什么,怎奈她来了月事,不便再亲热,只能强压下凌乱的念头,将葱白的手臂搭在他颈间,微微轻喘着。
两人这般挨在一起似乎很难平复,于是苏颂歌先行松手,“还是别搂着了,你就不觉得难受吗?”
看她面泛红晕,弘历已然猜出她的小心思,“你是不是也很难受,你也想要我,很煎熬,对不对?”
“才没有,”苏颂歌十分庆幸自个儿是女子,没有这方面的烦恼,“女人和男人不同,不会胀痛,很快便可恢复正常。”
她不过随口一提,弘历又忍不住往那方面去想,越发难捱,“你这是幸灾乐祸啊!明知我难受,还故意提及。”
苏颂歌美眸圆睁,大呼冤枉,“明明是你先问我的,还好意思怪我?”
眸光微转,弘历趁势讲起了条件,“那你帮我缓解一番,我便不怪你。”
怔了一瞬,苏颂歌才明白他的意思,登时红了脸,小声提醒道:“都说了不方便,过几日才可以。”
弘历看她真的乏了,便没再扰她,拥着她一起安歇。
苏颂歌还以为弘历昨晚没吃着,今晚可能不会过来,孰料到了傍晚,他又来此陪她用晚膳。
用罢晚膳,入帐之际,苏颂歌瑟瑟发抖,生怕他又像昨晚那般,提出那样的要求,是以她率先讲明,“我的手到现在还是酸的,要不今晚歇一歇吧?”
弘历故作恍然地“唔”了一声,“你若不提,我都没往那方面去想,你一提,我倒是开始有想念了。”
苏颂歌暗恨自个儿怎的那么嘴欠,就不该多嘴啊!
“那你当我没说。”
“可我已听到,已经开始想了,怎么办?”
苏颂歌懊悔不已,苦着一张小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