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保证,往后绝不会再提郑临,你莫再与我置气,咱们扯平了。”

    未免他再犯,苏颂歌将丑话说在前头,“你若再提,我可是要罚你的。”

    弘历讶然轻笑,闲问了句,“哦?怎么罚?”

    “你这是在掂量后果,打算再犯?”

    “我说到做到,绝不再提。如若犯规,那就……”想了想,弘历一本正经地道:“罚我一夜三回。”

    “那是惩罚吗?于你而言分明就是享受。”

    这话他可不赞同,“享受的该是你才对,我劳心劳力,辛苦得很呐!”

    苏颂歌顺着他的话音道:“既然你怕苦,那今晚就别圆房了吧?”

    “羊在虎口,你以为我会放过?天真!”说话间,弘历已然欺近她,长指轻抚她面颊,拇指指腹摩挲着她那红润柔软的唇瓣。

    苏颂歌心微颤,卷翘浓密的羽睫半垂着,下意识的偏过脸去,躲开了他的指腹。

    弘历见状,眸光一紧,“怎的?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