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什么,但今日特殊,她难免会有所希冀,一双明眸间难掩期待,“哎---四爷!今晚是我的生辰,您不打算留在这儿陪我吗?”

    他虽有醉意,但看向她的目光异常冷清,“我只说过陪你用晚膳,没说过要留宿。”

    话音落,弘历的目光垂至她手间。

    意识到他神情淡漠,并无留下的打算,富察格格不敢强求,缓缓松开他的手,敛下哀绪,勉笑道:“四爷公务繁忙,妾身明白。”

    弘历并未解释,掉头便走,没有一丝犹豫。

    “你说……今晚歇在哪儿?”

    这回李玉可是学聪明了,再不胡乱发表意见,“这得看爷您的心情,奴才不敢乱说。”

    这话好生耳熟,弘历挑眉瞥他一眼,“怎的,你小子还记仇?”

    “岂敢啊!”李玉哈腰赔笑道:“奴才只是担心,奴才说的不是四爷您所想的。”

    答案显而易见,但弘历始终不愿明言,模棱两可地道:“你猜她现在是在等着,还是已经歇下?”

    李玉生怕主子不高兴,自然是要猜第一种的,孰料主子竟道:“赌二两银子。”

    一听说要打赌,李玉顿觉肉疼,立马改口,“奴才又仔细想了想,这怀着身孕的女人极易犯困,苏格格也有可能等不到您,早早的睡下了。”

    “……”

    实则弘历也是这么猜测的,但他还是想嗤一句,“瞧你那怂样儿,二两银子都不敢赌。”

    要知道李玉对银钱可是极其珍惜的,所得的赏赐皆攒了起来,不舍得乱花,“奴才得攒银子啊!”

    “你又不娶媳妇儿,该花便花,攒那么多银子作甚?”

    李玉窘笑道:“正因为娶不了媳妇儿,将来没有儿子养老送终,奴才才想着多攒些养老钱。”

    此时的李玉哪里想的到,将来会有多少人争着给他当儿子。

    弘历闻言,莫名觉着心酸,也就没再拿他打趣。

    画棠阁内烧着炭,室内暖烘烘的,苏颂歌睡得正香,丝毫没察觉有人掀开了帐帘。

    算来她已归来好几日,弘历却没有仔细的看过她。

    感觉到面上一阵冰冷,苏颂歌轻嘤一声,迷糊睁开眼来,努嘴嗔怪,“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