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是有些难办,不过四哥你交代我的事,我必定想法设想帮你办妥。”弘昼好胜心强,他应承之事,势必要办好,弘历知他一番好意,却又不能明言,遂借口道:“既已知晓他有想法,那就不必再管,他的婚事容后再议。”
“那不成,那方手帕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现在很想知道,如他这般清冷之人,究竟会对怎样的姑娘动心。”
弘昼若真给傅清灌酒,万一傅清酒后胡言,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弘历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再次申明,“你辛苦了,但此事无需再查,我自有主张。”
让查的人是他,不让查的也是他,眼看着兄长神情郑重,弘昼越发糊涂,“到底怎么了?我费神费力查一半你却制止,你这不是耍我嘛!”
弘历也晓得这么做对不住老五,但他现下情绪混乱,根本没工夫去应对,“事出有因,得空我再告诉你,你先回吧!”
忙活半晌,这一杯茶还没喝完,就被下了逐客令,弘昼心里苦啊!
“四哥,你这分明是过河拆桥,下回有事甭找我!”
越想越窝火,弘昼横眉站起身来,傲然扬首,拂袖离去。
老五走后,弘历行至窗畔,看着院中的垂丝海棠,神思凌乱。
他很想直奔画棠阁,质问苏颂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各种念头不断的在他脑海中反复涌现,弘历强压下要去找她的念头,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至少先稳住情绪,再做打算。
苏颂歌已然习惯了他这样只谈浴念,不论情爱的相处方式,两人各取所需,没有过多的交流,如此这般,似乎也挺好,至少免去了许多烦恼。
冷静了一下午,这会子弘历的情绪波动没有晌午那么严重,最终他还是去了画棠阁,决定换一种方式来探话。
苏颂歌正揣着手炉翻看着《西游记》,弘历缓步行至帐边坐下,掌心落在膝盖上,修长的指节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敲着,状似无意地道:“睡不着那就跟我说说话。”
“好,”顺从的合上书页,苏颂歌星眸轻眨,十分诚恳的发问,“说什么呢?”
“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晚膳用了皮蛋瘦肉粥,红糖糍粑……”道罢不听他应声,苏颂歌颇觉尴尬,食指相对,无措的轻绕着,“我说的这些是不是很无趣?”
弘历侧眸望向她,如实道出心底的感受,“是。”
“……”
苏颂歌越发觉得窘迫,“那你想听些什么话题?其实我不太会说话,得有人引导着,我才聊得下去,单让我自个儿说,很容易冷场。”
指节顿住,弘历侧首,尽量不表露心绪,温声对她道:“那就说说你是怎么知道苏嘉凤被抓一事,打哪儿得来的消息。”
犹记得她临进城门之前,傅清与她说过,他并未告诉弘历关于她的事,但他是怎么知晓她的身份的呢?
她只知道傅清见过弘历,却不知他二人见面时究竟说过什么。
这几日她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弘历若是问起,她该如何作答?
若说住在城内,那么她到底住在哪里,弘历肯定会追问到底,甚至会派人去探查真假。
撒谎是一件很麻烦的事,需要无数的谎言去圆,一旦有一句说漏嘴,弘历对她的疑心会更重。
更重要的是,她不确定此时的弘历是否已经知晓真相,在故意试探她。
思及此,苏颂歌没再犹疑,将自个儿离城之后所发生之事大致复述了一遍,当然,她没提自个儿准备喝打胎药一事,直接略过了这一段,“后来清和进京卖猎物,无意中找到了自己的父母,还得知了我的身份,恰巧那时嘉凤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