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四爷何必惺惺作态,猫哭耗子假慈悲,反正你怀疑这孩子的来历,出了事不正合你意吗?”

    悲愤的嘶吼出这句话时,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凉意浸彻心扉,她知道弘历恨她,却不曾想到,他会这般诋毁她,将她狠狠的踩在脚下,猜忌羞辱她!

    “我不是怀疑孩子,我只是怀疑傅清他对你有非分之想……”弘历也不晓得自个儿是怎么了,方才他被妒火冲昏了头脑,居然会撂出那句不合时宜的话来。

    两人相处一年多,有过多次争执,但那都是观念不同所致,唯有今日,弘历之言,如冰寒心,“我若真跟他有什么,真的怀了他的孩子,又为何要回到你身边?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眼看着她紧捂着腹部,趴在帐中痛苦不堪,死死的紧咬着唇,面色煞白,却始终不肯在他面前喊一句疼,弘历悔恨不已,即刻唤人去请大夫,而后将她扶躺于帐中,盖好锦被,轻声安慰道:“你莫怕,大夫很快就来,孩子不会有事的。”

    “我倒希望孩子没了,反正他在你心里就是个野种!”明明是自己的骨血,却要用这样的言辞来羞辱,说出这句狠话时,苏颂歌的心一阵阵的抽搐,疼得无法忍受,险些晕过去。

    弘历的心亦被凌迟,悔不当初,“他不是,我不许你说气话,他是我们的孩子,我相信你,不会再怀疑什么。”

    “你只信你自己,你说什么都是对的。”那一刻,苏颂歌又冷又疲惫,缓缓闭上了眼,实不愿再与他多说一句话。

    而后大夫出得里屋,到外头候着,让丫鬟帮忙查看,棠微掀被,小心翼翼的帮主子宽衣,见状不由吓一跳,“大夫!格格她……她见红了!”

    经四爷允准后,大夫交代丫鬟将格格的衣物拿来,亲眼一观,直叹不妙,“四爷,格格这情况,明显是有小产的迹象……”

    大夫的话尚未说完,弘历已然慌了神,声音发颤,“小产?不会的,她不能有事,孩子必须保住!”

    四阿哥一发火,大夫心惊胆战,赶忙拱手应承,“四爷息怒,现下还有一丝希望,我定会尽全力帮格格保住孩子!”

    在场之人皆心弦紧绷,力求保住这个孩子,自始至终,苏颂歌都没有多说一句话,没问大夫一句,关于孩子之事。

    怀疑的种子已然落进弘历的心田,生根发芽,再难铲除。

    大夫忙着给苏格格开药,弘历不放心,又命李玉去请太医,一起为她诊治,争取保住这个孩子。

    一直沉默的苏颂歌忽然开了口,“太医若是来此,四爷大可当着太医的面儿,亲自问一问,我这孩子到底几个月了。”

    弘历被噎得说不出话,梗了半晌才道:“不必问了,我信你。”

    “必须得问,不然您还以为我有本事贿赂李玉和大夫。”即便孩子保不住,她也不能白白担这污名!

    现下夜已深,宫门已关,李玉进不去,无法去请宫中当值的太医,得请在家休息的,但他不确定今日哪位太医休班,得一个个去找,耽搁了一个时辰,李玉才将太医请来。

    夜半被扰,太医虽是不乐意,但一看是四阿哥的人,太医不敢怠慢,当即匆匆更衣,踏着寒凉夜色跟着李玉一道上了马车。

    现下弘历就立在屏风外头,苏颂歌特地当着他的面儿问了句,“太医,我这孕肚一直不显,到底是有几个月了?先前月事不大准,我自个儿算不出来。”

    “回格格的话,依方才把脉的情形来看,您的身孕大约在四个月到五个月之间,之所以不显怀,是因为您太过瘦弱,有了孩子之后合该适当的增加饭量,如此才能保证您和胎儿的日常所需。”

    太医道罢,苏颂歌缓缓抬眸,望向弘历的眼神异常凉漠。

    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