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掀开被角,贴在她身后侧躺着,抬首轻拥着她,她以为他又像从前那般,不老实的往雪团上覆握,然而并没有,他的手掌缓缓向下,覆于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轻柔的抚动,细细的感受着,“颂歌,这……便是我们的孩子,属于我们的骨血。”

    弘历一直都很喜欢孩子,为了圆他的心愿,曾经有段时日,她也很希望自己能够怀上一男半女,然而孩子却在那样尴尬的时刻到来,她也曾狠心想要将其打掉,到了还是没舍得。

    究竟是舍不得这个孩子,还是舍不得彻底断掉她和弘历最后一丝的牵扯,连她自个儿都说不清。

    大夫说,四五个月的时候会有胎动的反应,现下她还没有感受到,他的动作虽轻柔,可她还是有些担心,“你这样会不会压到孩子?”

    “啊?会吗?”他并未用力压住她的腹部,手臂一直刻意举抬着,但听她这么一说,他也有些后怕,

    “咱们的孩子的确是娇贵了些,让你受苦了,太医说,只要能熬过七日,那孩子便能保住。”

    七日,现下才两日,她的腹部还会有痛感,苏颂歌难免忧心,“倘若……我是说,假如……孩子保不住的话……”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再说下去,弘历单是想象就难以接受,鼻翼微酸的他小心翼翼的掠过她的腹部,自身后轻拥着她,“不会的,我们的孩子福大命大,肯定能保住,定会平安渡过这一劫。”

    女人的心思大都很敏感,苏颂歌说这番话,估摸着是有旁的忧虑,为防她胡思乱想,弘历又补充道:“退一万步来讲,即便……真的失了机缘,那你也无需惧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在我心里,孩子只能排第二,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深吸一口气,苏颂歌暗暗告诫自己,不要杞人忧天,想太多只会自寻烦恼。

    这个话题略沉重,弘历不愿惹她忧心,没再继续说下去。

    侧躺了太久,腰有些酸疼,苏颂歌缓缓回身平躺,他还想似从前那般拥着她入眠,但一不小心就会压到她的腹部,无奈的弘历只得放弃这个念头,与她并肩平躺着。

    抬指轻捋着她鬓边的碎发,弘历的心头莫名一甜,唇角不自觉的缓缓上扬。

    神思飘飞间,弘历渐渐阖眼入梦,今晚的他睡得格外踏实,这大抵是这几个月以来,他睡得最熟的一次。

    一夜无话,次日下朝之后,两兄弟不期而遇,若搁以往,弘昼肯定会主动上前与他打招呼,但是今日,他明明瞧见了他,却视而不见,继续向前走着,最后还是弘历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怎的?还在与我置气?你怎么跟个姑娘家似的,气性那么大?”

    弘昼那双桃花眼一向噙着一丝笑意,今日却是漫不经心的一瞥,拉长腔调,阴阳怪气,“皇兄言重了,我算哪颗葱?哪敢跟您置气?”

    他不敢才怪,“你这浑身上下,就连眉毛都写着‘爷不开心,弘历勿近’8个大字!”

    既然被老四看出来,他也就不再伪装,直言不讳,“你扪心自问,哪回你吩咐之事我没有尽心尽力去办?我把你当兄弟,你当我是什么?说不让查便不许查,是人都有好奇心的好吧?你好歹给我个理由,我也不至于胡猜乱想,睡不着觉。你是不晓得,我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琢磨这件事,总觉得不对劲,我甚至以为……”

    话说一半,他却住了嘴,神情晦暗不明,弘历奇道:“以为什么?”

    弘昼趁势道:“你想知道啊!我偏不说,那日你就是这般卖关子的。”

    “……

    ”忍住想打他的冲动,弘历低嗤道:“你这分明就是故意。”

    “是又如何?现在你知道卖关子的人有多可恨了吧?”弘昼将心比心,定要让他感同身受,“你若还当我是兄弟,就把真相告诉我,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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