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却是‘我媳妇儿’,称呼有变,所以我觉得老五已经不是从前的老五了。”

    “是吗?看来这位福晋不一般啊!”苏颂歌不禁心生好奇,“你可曾见过她?”

    “见过几回,”未等她开口,弘历已然学会了抢答,“别问,问就是没有你好看。”

    这话听来甚是顺耳,但苏颂歌很清楚这并非事实,“你这是偏爱,实则比我漂亮的女子多了去。”

    事实如何并不重要,他在乎的是自己的感受,“我不管旁人如何,反正你在我眼里就是最美的。”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苏颂歌没有要对比的意思,“我只是想问你,五福晋是哪种性子?温婉贤淑,还是英姿飒爽?”

    略一回想,弘历沉吟道:“只说过几句话,并不是很了解,单看表象倒是挺温婉,不过这人嘛!看表象并不准,譬如你在人前也挺温柔的。”

    听出他弦外有音,苏颂歌当即眯眼质问,“那人后呢?我是怎样的?”

    打量着她,弘历小心翼翼的形容道:“人后就是一只小野猫,凶巴巴的,一不高兴就喵呜喵呜的数落我。”

    “我何时凶过你?”

    “你敢说没有?先前你凶得次数还少?”

    仔细一回想,好像还真有,心虚的苏颂歌转着灵动莹亮的眼珠辩解道:“可是最近几个月都没有凶过啊!”

    “可你挠过我,我后背那些红痕皆是你的杰作,你敢不承认?”

    此话一出,苏颂歌不禁想起了夜里情不自禁时的举动,面颊瞬时染上一片绯红,羞得无地自容,“我在说正事呢!你扯这些个闺房之事做什么?好没羞!”

    “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羞?”弘历无所畏惧,与她开起了玩笑,苏颂歌忧虑深甚,惆怅满怀,“那以后该怎么办?一出门就会有危险,我怕你又会受伤,可又不能不出门。”

    他不可能因噎废食,日子还是要过,路还是要走的,“自然是加强守卫,不过你放心,逃走的两人还在继续追踪,他们也怕被查到,肯定想方设法的躲避,自保都来不及,天地会那边暂时应该不会动手。”

    “要不你出门时穿件金丝软甲之类的防御衣吧?”她一脸认真的提议,逗笑了弘历,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儿,弘历笑嗤道:“话本子看多了吧?黄金太软,根本无法抵御强劲的外力,铜铁之类的穿在身上十分笨重,行动艰难,除非行军打仗,一般不会去穿。”

    抬指回握住他的手背,苏颂歌无奈轻叹,“那好吧!总之你凡事都要小心谨慎,千万别再出什么意外。”

    她的担忧和关怀令弘历心间微暖,温声应道:“好,为了你,我也会保护好自己。”

    亲耳听到他的承诺,苏颂歌这才稍稍安心,只盼着弘历平安顺遂,别让贼人得逞。

    接下来的日子尚算安宁,弘历在家休养了五六日,确认无碍,便又继续入宫上朝。

    *

    “我……”被追问的李玉无言以对,想了半晌才道:“刘大娘对我很好,将我视作干儿子,那么云言就是我的妹妹,她的婚事,我自然得管,谁若骗她,我头一个不依!”

    只可惜云言根本不领情,“谁认你做干亲了?我娘没认,我也没认,你这门亲戚,我高攀不起!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

    被揶揄的李玉面色涨红,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觉自己一番好意竟是被当作了驴肝肺。

    弘历的指节闲敲着桌面,乐得看戏,“我还以为你对云言有意,才会吃德敏的醋,原是干哥哥啊!看来是我误会了,既然你不喜欢云言,那我就做主为德敏和云言赐婚,如此一来,德敏便不必再相亲,往后一心一意对云言,你觉得如何?”

    骤然听到赐婚二字,云言难以接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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