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ushuxs.net
她二人在那儿瞎琢磨,苏颂歌兀自回府午歇。待主子醒来后,棠微生怕主子伤心,忍不住安慰道:“四爷可能只是为了给宫里交差,迫不得已才会圆房,他心里只有您,格格您别难过。”
苏颂歌弯唇笑道:“习惯了,就不会难过了。”
而后她又嘱咐云棠微,“你去瞧瞧彦彦睡醒了没,若是醒了,让嬷嬷将孩子抱过来。”
有那个闲工夫,她宁愿多陪陪孩子,也不愿为弘历和别的女人而伤感。
弘历撑着伞过来陪她用膳,席间苏颂歌什么都没提,并未问他喜帕一事。
弘历跟她说话,她也会回应,但神色淡淡的,眼中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目睹她那淡漠的神态,弘历终是没再继续,收了手的他轻叹一声,柔声道:“颂歌,我晓得你心里介意我与她相识一事,可她是皇阿玛指婚的侧福晋,我没理由将其赶出府,只能留她在此。但你放心,我有分寸,昨晚花烛夜,我必须留下,但我并未碰她,往后我也不会再去她房中留宿,我已经跟舒云说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对她并无感情,所以不会与她圆房。”
苏颂歌本不打算再去追究,得过且过即可,可听到最后一句时,她实在难以忍受,冷嗤道:“弘历,你总说你有苦衷,我时常告诫自己不要任性,应该站在你的立场,体谅你的难处,我甚至强迫自己去接受你与旁人欢好,但心属于我的事实。如今你与舒云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你却坚称自己不喜欢她,让我相信你,你说你们没圆房,结果上交的喜帕上落红点点,喜欢就喜欢,圆房便圆房,你直说便是,我又不能将你怎样,除了接受我没有其他选择,你何至于这般欺瞒撒谎?”
“什么喜帕?”弘历一脸懵然,“我并未与她圆房,何来的喜帕?”
懒得看他演戏,苏颂歌直言不讳,“倚云阁那边的嬷嬷已经将喜帕送至宫里,你还在这儿跟我装傻?”
“怎么可能?”
“这事儿你是听谁说的?这当中肯定有误会!”
苏颂歌不愿出卖云言,没肯说实话,“你不必追究这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可以发誓我没有跟舒云圆房!”弘历有理说不清,他越想越憋屈,干脆坐起身,唤来李玉,扬声吩咐,“去倚云阁把舒云叫来!”
立在门外的李玉望了望檐下的雨帘,心生诧异,“爷,现在就去吗?”
“立刻!马上!把人给爷带来!”弘历声带不耐,吓得李玉赶忙应承,“是,奴才这就去办。”
苏颂歌被他这举动给弄糊涂了,“大半夜的,外头还下着雨,你这会子找她过来作甚?”
弘历满目愤慨,誓要将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这事儿若不说清楚,还怎么睡得着?若是等明日再问,你又会认为我跟她串通撒谎,就得现在问,当面对质,省得你又怀疑我!”
*
昨夜才说了舒云几句,今日她便病了,却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
赶巧弘历有话问她,遂决定过去一趟,“知道了,忙完我就过去。”
滴翠先行告退,弘历继续提笔写折子。
进去便见舒云正躺在帐中,面容憔悴,不似昨日那般神采奕奕。
行至她跟前,弘历却没在坐帐中,而是坐在了一旁的圆凳上,虽说不远,到底多了一分距离感。
此举便像是一根刺,扎进了舒云心底,她不禁感慨,弘历对苏颂歌当真是在乎啊!
苏颂歌这么一闹,他便立马与她保持距离,就连她的床都不肯坐。
舒云看透不说透,缓缓抬眸望向他,“四爷,您来了!”
轻“嗯”了声,弘历随口问道:“还没退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