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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怪她啊!她是太在乎我才会吃醋,胡思乱想,我只会庆幸,不会怨怪。”

    弘历无谓一笑,面上难掩欣悦,舒云无言以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讪笑,“四爷对姐姐可真宽容,你们的感情真好!”

    提及苏颂歌时,弘历的眸光多了几分温柔,又嘱咐了几句,他起身离开,没再继续陪着她。

    回去的路上,李玉试探着道:“奴才有句话……”

    弘历不耐掀眉,“讲!”

    得了主子应允,李玉这才放心地道:“昨夜奴才去请侧福晋,在门外等候时,依稀听到滴翠说要给侧福晋披袍子,可她出来后却没有袍子……”

    也就是说,滴翠提了,舒云却没披,然而今日舒云并未说实话,只道是滴翠疏忽了。

    她明知外头下着雨,却不肯披袍子,那么今日的这场病就不是意外,尤其是滴翠当着他的面儿给她喂药丸的举动,越发显得刻意!

    原本那些猜疑只是他和苏颂歌的设想,李玉的话成了最好的佐证,弘历忽然觉得,这个舒云,似乎已经变了,变得不像是从前的她。

    她到底是不是素琴本人,他必须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