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是有孕了啊!那可真是大喜事,年底又要添人了呢!”苏颂歌问起小外甥女,苏芷灼只道孩子才睡下,被嬷嬷抱走了,待会儿醒来再抱来。

    众人正说着话,苏知明跑了进来,说是想嘘嘘,何净月起身带他出去,苏芷灼嘱咐丫鬟跟过去带路。

    才刚人多,苏芷灼不便询问。

    这会子屋里没外人,她才压低了声问了句,“姐姐,四爷怎会同意让你来这儿?他不介意吗?”

    实则这也是苏颂歌所奇怪的,不过那件事已然过去那么多年,如今她和弘历感情稳定,料想弘历应该不至于再怀疑她,“我没提,是他主动提的,他大约已经放下过往的恩怨了吧?”

    姐姐放下了,就连一向爱吃醋的四爷都不介意了,偏就郑临还未能真正放下过去,苏芷灼轻叹一声,笑得有些勉强。

    苏颂歌看出妹妹情绪低落,握着她的手笑劝道:“如今有了孩子,往后你们之间的牵绊越来越深,他肩上的责任感也会加重,他应该会有分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苏芷灼和郑临的那些矛盾,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正所谓冷暖自知,她也不想在这大喜的日子给姐姐添堵,便没提那些,一笑而过,“借姐姐吉言。”

    两姐妹说了几句体己话,何净月带着儿子回来了。

    来之前苏颂歌便已有所准备,遂让云言将红封给她的小侄子。

    没多会子,苏芷灼的女儿也醒了,嬷嬷将小姑娘抱来见客。

    才刚满两岁的苏知明也过来凑热闹,直呼妹妹可爱,“娘,妹妹的手手小小的。”

    何净月笑道:“你的手也不大啊!”

    苏知明低眉瞧了瞧自个儿的手,又将手放在妹妹手边做对比,欢喜笑道:“我的手手大!我是哥哥!”

    苏颂歌忍俊不禁,“怎的孩子们都喜欢做哥哥?永璜也是这般,整日的教妹妹喊哥哥,如今糖豆儿也开始学说话,喊的居然不是娘娘,而是哥哥。”

    何净月默默算着,“糖豆儿还不到一岁,才十一个月吧?这就会说话了,真是个伶俐的孩子。怪道人家都说姑娘嘴巧,知明一岁多才会说话呢!”

    众人正闲话家常,郑夫人带着一位妇人走了进来,那妇人瞧见抱着婴孩的苏颂歌,笑得合不拢嘴,“颂歌这丫头出落得越发标致了,真是个大美人呐!犹记得上回见你,你才十一二岁,那时你跟临儿才定亲,当时我就觉得你俩很般配,如今一眨眼,你俩已然成亲,孩子都有了!”

    苏颂歌并不认得此人,但这妇人居然晓得她和郑临定过亲,难不成也是苏州人?

    可这妇人不晓得最后嫁给郑临的不是她,而是苏芷灼吗?

    苏颂歌正待解释,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妇人已然凑近,望着她怀中的孩子笑赞连连,“你女儿跟你长得真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旁的苏芷灼闻言,脸都白了!

    郑夫人也变了脸色,却也不好发作,堆笑道:“你记错了,跟临儿定亲的是芷灼,嫁给临儿的也是芷灼,颂歌是我孙女的姨母。”

    那妇人这才发现立在一旁的苏芷灼,总觉得不对劲,“不会吧?我不可能记错啊!当年你们两家定亲,我也在场吃酒呢!”

    恰在此时,郑临进了屋,他亲自扶着一位老太太进门,说是他的外祖母,想看看孩子。

    那妇人一见郑临便拉住他质问,“临儿,当年与你定亲的是颂歌吧?如今你怎会娶了芷灼呢?”

    郑临眉峰顿皱,心道这个亲戚怎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居然当众问这样的话?

    苏颂歌肯定很尴尬,苏芷灼心里也不好受吧?

    他下意识看向苏芷灼,又望了苏颂歌一眼,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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