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颂歌小山眉微蹙,不由起了疑心,“这么巧?净月一到场,那陈姑娘就崴了脚?”

    一旁的云言笑嗤道:“看来这陈姑娘也是朵纯洁的莲花呢!”

    苏芷灼当时不在场,只是听二嫂复述,二哥辩解才总结出来的,她也不晓得那陈星河是真的崴了脚还是故意为之,“二嫂看不惯那陈姑娘,不许她给二哥做衣服,也不许她住在这儿,二哥却说那是救命恩人的亲人,他必须照看,他不让陈姑娘搬走,二嫂性子烈,受不得委屈,一气之下便带着儿子回娘家去了!”

    “嘉凤这傻小子,怎就不懂得避嫌呢?还把人姑娘带回自家院子住,这不是存心给净月添堵吗?”

    苏颂歌很想亲自过去一趟,怎奈她的身孕已有七八个月,加之前两日下了雪,路上还有积雪,她出门不方便,遂让人去将弟弟和弟妹皆请过来,一家人坐在一起解决此事。

    姐姐有请,苏嘉凤很快就到了。

    下人的确去请了,但何净月却以酒楼生意繁忙为由,推脱不肯来此。

    这会子是午后,宾客陆续散去,酒楼那边没什么可忙的,何净月之言明显是托辞。

    弟妹不肯来,八成还在生嘉凤的气,苏颂歌打量弟弟一眼,闷声揶揄道:“如今你有了军功,就连脾气也见长啊!居然学会跟自家媳妇儿怄气了!”

    苏嘉凤心下不服,忍不住辩解道:“明明是她跟我怄气,我才从准噶尔回来,本想着家人团聚,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可她却无理取闹,对我疑神疑鬼。”

    “若是别的男人要给净月做衣裳,你能视而不见吗?”

    苏颂歌的反问噎得苏嘉凤无言以对,他并未答话,只解释道:“陈姑娘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想报答我对她们姐弟的恩德而已,她不会别的,只会做衣裳,姐,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或许你对她没什么,但她对你呢?”苏颂歌虽未见过陈姑娘,但就凭她的举止,很难让人对她有什么好印象,“一个姑娘家,明知你有妻子,却还要主动给你做衣裳,还亲自给你量尺寸,毫不避讳,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就没有考虑过吗?”

    “陈姑娘出身乡野,她心思单纯,不懂那么多规矩。”

    单纯这词儿可不是任何人都适用的,“乡村怎么了?乡村人即使没读过书也该懂得男女之防,少拿出身说事儿,这不是她僭越的理由!”

    苏嘉凤被姐姐驳斥得无言以对,没再犟嘴,转而说起了旁的,“做衣裳这事儿算是陈姑娘有失礼数,净月不高兴,我也跟她解释了,可她却不肯罢休,定要我将人赶出去。她们姐弟二人可是陈纲的亲人呐!陈纲为了救我,连命都搭上了,我若将他的亲人赶走,陈纲泉下有知,该有多心寒!”

    “那你打算怎么办?让陈姑娘一直住在你家?她若老实本分还好说,可看她这表现,她的心思多着呢!若再让她待下去,早晚会出事儿。”

    “我对她没想法,不会乱来的,姐你应该相信我!”苏嘉凤坚称自己对陈星河没有男女之情,饶是如此,苏颂歌仍旧不放心,“我信你,可我不信陈姑娘!再者说,净月不喜欢她,这是明摆着的事,但凡你考虑净月的感受,就该将陈姑娘送走,净月自然不会再乱想。”

    苏嘉凤却道不妥,“她老家有个恶霸,一直想欺负她,那个老家她是回不去了,眼下她们姐弟初来京城,我若将她们赶出去,她们又该如何安身?这种有违道义之事,我可做不来!”

    听着弟弟这番冠冕堂皇之词,苏颂歌心火顿旺,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何净月听到嘉凤的说辞该有多愤怒,“所以呢?你宁愿让净月误会难过,也要留下陈姑娘?为了你所谓的道义,你便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不顾了,连这个家也不要了?”

    妻子和姐姐都指责他不顾家,苏嘉凤越发觉得冤枉,“我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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