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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佩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答话。
弘历将她堵在了死胡同,似乎怎么回答都是错。
无措的她不敢与弘历对视,移开视线仓惶找借口,“我只是以防万一。”
眸光微紧,弘历扬起下巴警示道:“你既信那法师的话,那么每一句都该信,包括平安符!”
于佩无言以对,再一次望向熹妃,熹妃已被弘历的那句自个儿也是庶出给噎得心里极不舒坦,她哪有心情再为儿媳说话?
只敷衍道:“既有平安符,那就无妨,都留下吧!”
熹妃发了话,于佩再不敢说什么,接下来的她异常忐忑,生怕永璜会伤到永琏。
此事一出,熹妃原本的好心情被彻底打破,众人陆续送上贺礼,她的笑容十分勉强,心口闷着一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始终不舒畅。
这事儿怪不得苏颂歌,熹妃的心情她无法掌控,懒得去巴结讨好,即使她再怎么奉承,熹妃也不可能对她改观,那她又何必委屈自己?
算来这还是糖豆儿头一回见祖母,然而熹妃只是问了她的名字,随口夸了句,说孙女长得灵巧可人,之后便移开了视线,没再理会这个孩子,转而招呼永琏到她身边去。
在熹妃眼中,终究还是嫡孙最得她重视。
糖豆儿不懂这些人情世故,她只觉得祖母看上去很冷漠,她不敢主动靠近,默默待在母亲和兄长身边,哪儿也不去。
兄妹两人分别两个月,今日终于见面,糖豆儿问东问西,想知道哥哥每日都在做什么,是否会被人欺负。
永璜将自己每日要做之事一一说与妹妹听,糖豆儿听得小脑袋晕晕乎乎,不由瞪大了双眼,
“额娘,哥哥好辛苦啊!他可不可以不读书了呀?”
这小姑娘,一听说辛苦便要退缩,苏颂歌笑抚着女儿的发辫,不答反问,“你问问哥哥,想不想读书。”
永璜认真思考了片刻,而后才对妹妹道:“上学可以学写字,还能练武,学射箭,学骑马,虽然很累,但是我很开心,等我学会之后,我就带你一起骑马。”
“好哎好哎!”糖豆儿欢喜的拍着手,不禁开始期待着那一天。
今日这事儿闹得很不愉快,但一看到苏颂歌母子的笑容,弘历又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女儿的离世给于佩种下了心魔,她总觉得永璜会克她的孩子,弘历跟她讲不通,也就不再解释什么,她爱怎么想皆随她。
宴罢,福晋留在熹妃身边说话,苏颂歌不愿凑热闹,跟弘历说了一声,而后便带着两个孩子到景仁宫附近玩耍。
被母亲牵着手的感觉真好,永璜紧跟着母亲的步伐,待走远些之后才忍不住问了句,“额娘,孩儿真的会克弟弟吗?孩儿是不是不祥之人?”
孩子虽小,可他听得懂大人的那些话,福晋和熹妃对他的嫌弃,他也能感受得到,永璜不禁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苏颂歌见状,疼惜的俯身蹲下,凝视着儿子的眼睛,柔声安慰道:“不是的!那些皆是迷信之词,每个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旁人旺不了,也克不了。你千万不要听信那些流言蜚语,妄自菲薄。”
然而苏颂歌不放心,还是得交代一句,“可福晋听信法师的谗言,认为你跟弟弟八字不合,所以往后你还是尽量避开永琏,莫与他来往,否则万一永琏有什么事,福晋又会怪罪于你。”
永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孩儿知道了。”
她们母子正在说着话,那边厢,弘历也跟了出来。
苏颂歌起身问了句,“你独自出来,不陪熹妃娘娘,她会不会不高兴?”
弘历无谓摊手,“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