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气如兰,“我……想你了,昨晚还梦见了你。”
她的气息本就令他耳根发烫,一听这话,弘历的气血瞬时翻涌,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垂眸紧锁着她的水眸,哑声问了句,“梦见了什么?”
她星眸含秋波,盈盈一转,而后羞赧垂眸,“自然是羞于外人道的事。”
这句话的暗示意味十分明显,弘历再也忍不住,呼吸逐渐紊乱,俯首凑近她耳廓,噙住她的耳朵,将满心的渴望灌入她耳中,“你等着,再等一个月,我定然如你所愿,让你连做梦的工夫都没有!”
苏颂歌暗叹失策,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多言呐!
目睹弘历离开前那道警示的眼神,她心肝儿直颤,只盼着一个月后,他会忘记这件事,千万不要找她算账,否则她哭都来不及……
弘历还有事要忙,实在不得空继续陪她,苏颂歌也不计较,对他很是体谅。
弘历已然下定决心,不颁诏书,反正这事儿他不着急,着急的是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