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素净些,首饰可不能马虎,以免被人小瞧了去。”
大多数女子都对珠宝没有抵抗力,苏颂歌也不例外,她打眼一扫,发现盒中有一支五彩缤纷的花枝珠钗,上嵌五色宝石,色泽明丽却不俗气,瞧着很是独特,“就这支吧!”
“格格您真有眼光,奴婢也觉着这支珠钗漂亮。您天生丽质,再稍加打扮,用珠宝做点缀,定能艳冠群芳。”
苏颂歌只按照自己的喜好来打扮,倒也没想着争什么名次,“女人的美各有千秋,无谓高低。”
棠微很羡慕她的豁达,困于后宅中的女子,唯有看清局势,方能将这枯燥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闲思之际,棠微不忘干活,她这巧手上下左右一挽,很快便为主子挽了个小两把,又为她戴上珍珠塔坠。
看着镜中美佳人的娇颜,棠微只觉赏心悦目。
一众使女陆续到场,皆送上贺礼,她们送的皆是从娘家带来的珍宝,苏颂歌进门时并未带什么嫁妆,只能托棠微去铺子里买。
棠微挑的是一对翡翠双环耳坠,耳坠虽小,却不失精致,尤其是镂空双环,极其考验雕工。
苏颂歌相信棠微的眼光,便拿此作为贺礼,送给高柳葵。
高柳葵欣然相受,请她坐下品茶,金辰微装作没瞧见,懒得吭声,端坐于红木椅上的她凤目淡瞥,戴着金护甲的小拇指微翘,兀自拨弄着茶盏。
算来这还是她头一回见到高柳葵,坐在一旁的苏颂歌暗中观察着,这高柳葵并非清瘦的鹅蛋脸,而是面若银盘,稍显圆润,眉目一派温和,面上有着淡淡的笑意,这样的面相,一看就好相与。
西卿一到场便拉着富察兰芷去往苏颂歌身边坐下,瞄见她鬓边的珠钗,眼前一亮,笑赞道:“妹妹这珠钗好生亮眼,在哪个铺子里买的?真好看。”
苏颂歌尚未来得及答话,坐在一旁的金辰微见状,坐正了身子嗤道:“苏格格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居然敢戴碧玺?这可是侧福晋才能佩戴的珠宝,使女并无佩戴的资格,你公然佩戴,野心昭然若揭!”
苏颂歌只晓得东珠的佩戴有严格的标准,至于金辰微所说的碧玺,她根本就不认得,纯粹是觉得这钗好看,“多谢金姐姐提醒,不过姐姐可能多虑了,我并无野心,只是不懂这规矩而已,你的提点我铭记于心,下回不会再佩戴。”
自觉理亏,苏颂歌并未争执,十分诚恳的与之解释,然而金辰微却是得理不饶人,“还等什么下回?现在就取下!”
说话间,金辰微示意寒梅去取,寒梅径直上前,迅速自苏颂歌的发髻间拔下碧玺珠钗。
她动作极快,力道极大,拔出之际那嵌着珠宝的花枝扯断了苏颂歌的几根青丝,扯得她头皮生疼,轻嘶出声。
寒梅不问自取,害得她一缕青丝垂落肩侧,整齐的鬓发瞬时变得凌乱,苏颂歌顿感被冒犯,原本温和的目光登时凌厉如刀,
“放肆!你一个丫鬟,有什么资格对我动手?”
“即便要取,也是我们自个儿来取,轮不到你!”见不得主子受欺负,棠微当即去夺那碧玺珠钗,寒梅故意拿针尖扎她的手腕,趁着棠微吃痛之际,她顺势一松手,珠钗就此掉落在地。
金辰微见状,十分解气,甭提有多畅快。
苏颂歌悲愤交加,恨瞪寒梅,“这可是四爷所赠之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将其摔碎,又置四爷于何地?”
寒梅心下惶恐,却不肯认错,找借口推卸责任,“哎呀!这可不怪我,我已递给棠微,是她没接好。”
紧捂着手腕的棠微不愿被诬陷,径直反驳,“明明是你拿针尖扎我!”
翻了翻白眼,寒梅撇嘴否认,“谁扎你了?此乃你的过错,你不要诬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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