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苏颂歌窝在他怀中,像猫儿一样轻蹭着他,瓮声瓮气地道:“反正我再怎么通情达理,旁人还是会说我是祸水,那倒不如祸害你一回,省得白担了这罪名。”
弘历最见不得的便是她撒娇的模样,不由将她搂紧,佯装为难地道:“可我还得去上朝,朝臣们都在等着我,这可如何是好?”
苏颂歌紧搂着他的胳膊不松手,娇声商议道:“偶尔一回不去嘛!找个借口打发了呗!”
“万一有什么重要的政事需要禀报呢?”
“特别重要的就让他等着,等你醒来再去养心殿单独商议,好不好嘛!”
苏颂歌美眸盈秋波,只一眼,便看得弘历心神微恍,只想将她按在身下,继续品赏。
喉结微动,弘历望向她的眸光黏如丝,哑声应道:“好,我不走,再陪你睡会儿。”
意识到他又生了坏心思,苏颂歌当即反悔了,原本拥着他的小手开始将他往外推,“哎呀!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才不要做妖妃呢!”
弘历抬眸,盯向她的眼神十分不满,“明明是你搂着我不放,我都打算不去上朝了,现在你又说是玩笑?晚了!”
他作势继续,吓得苏颂歌直往他怀里缩,不许他亲,“你可是一国之君,每日都得处理家国大事,耽搁不得。”
“才刚谁说耽搁一日无妨?”
苏颂歌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窘声道:“我就是尝试着矫揉造作一下嘛!”
弘历兀自猜测道:“你想看看在我心里是朝政重要,还是你更重要?”
“我才没有那么幼稚呢!这两样没有可比性,自然是朝政更重要。很多外省的消息传至京城已过了许久,譬如哪里有灾害,或是紧急军情,百姓们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你的指令尤为重要,早一个时辰下达旨意,百姓们就能早一日脱离苦海,所以耽搁不得,我不会计较的,你放心吧!”
事实上他也就是逗她一逗,先帝对待朝政一向勤勉,如今先帝将江山交至他手中,弘历也该严肃对待,不能随意辍朝,随即松开了她,“好了,不吓唬你了,你还困着吧!再睡会子。”
弘历起身下帐,苏颂歌柔软的身子稍稍一翻,顺势趴在帐中,枕着胳膊笑看着他,“夜里明明一起睡的,晨间你却要早起,我还能多睡会子,做皇帝可真是辛苦,你可有羡慕过我?”
对此弘历有不同的见解,“做皇帝哪有做新郎辛苦?我合该羡慕你,躺着不动便能享受。”
“……”
弘历朗然一笑,顺手接过,又放至帐中。
转眼间到了十月十五,弘历本打算为苏颂歌办酒宴,让各宫妃嫔都过来为她庆贺,苏颂歌却想着永琏才去没多久,皇后正在悲痛之中,她实不该在这个时候大肆庆贺,遂决定取消酒宴,只一家人聚在一起摆一桌即可。
即使她不办酒宴,那几位妃嫔也都送上贺礼,借机讨好苏颂歌。
苏颂歌看了一眼,而后命人记录在册,收入库房之中,往后她们过生辰时,方便回礼。
孩子们天真无邪,并不晓得上一代的恩怨,苏颂歌虽然痛恨金辰微的所作所为,但永珹的确是无辜的,她对永珹并无敌意。
苏颂歌想着既然孩子们关系好,那就留永珹在这儿用顿膳,料想弘历应该不会生气。
她已放下过去的恩怨,不再计较,弘历自然也不会去苛待一个孩子,遂答应让永珹留下。
午膳之前,孩子们纷纷向母亲送上贺礼,永璜送的是他亲自所绘的一副松鹤图,他年纪虽小,但画工越发精进,线条流畅,颇有意境。
双渝送的则是她用各色宝石加红绳编的手串,有砗磲、珊瑚、红纹石、葡萄石和海蓝宝,虽然有些花里胡哨的,但贵在心意,苏颂歌很是喜欢,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