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面颊绯红,羞赧一笑,“臣女无甚意见,一切听从皇贵妃和额娘的安排。”

    张听安就等着这句话呢!

    她欣然笑应,“皇上和娘娘有此意,实乃瑶儿的福分呐!”

    她实在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将丑话说在前头,“咱们都是亲戚,有些事,我得提前讲明。永璜他是皇子,那么依照宫规,往后他还会纳侧福晋,至少也得有两位,还有可能再纳妾室,却不知她是否能接受这一点?”

    若说表亲不能成亲,所有人都不会信她,苏颂歌懒得费神去解释,才会找了这个借口。

    苏瑶闻言,笑意顿僵,只因她的父亲只娶了母亲一人,并未纳妾,苏瑶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心底自然渴望将来的丈夫也能与她彼此钟情。

    一想到那样的情形,苏瑶突然有些害怕,为难的望向母亲。

    看样子苏瑶应是不大愿意的,但拒绝这种话,她可能不好意思明言,苏颂歌顺水推舟地道:“今儿个只是咱们几个私下闲聊,孩子们的婚事关系重大,嫂嫂你回去后跟我大哥再商议一番,再决定不迟。”

    皇贵妃没再提此事,张听安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而说起了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