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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耳听到她承认,弘历怒火中烧,斜向身畔之人的眸光凌厉如刀,“金辰微,瞧你教的好丫头!公然欺侮府中使女,该当何罪?”

    红唇微撇,金辰微心下不服,不满的嘀咕道:“寒梅做的错事,与我何干?”

    “奴不教,主之过,她做错事之时你为何不制止训斥,只坐在一旁看戏?正因为你一再纵容,她才会一再猖狂,胆大包天!”

    被心爱的男人怨怪,金辰微越发委屈,一双凤目已被晶莹的泪花染红,“此事皆由苏颂歌佩戴碧玺而起,是她有错在先,四爷您为何不追究她的过错,只怨怪于我?”

    事到如今,她仍未有任何悔过之心,还在推卸责任,弘历对她越发失望,再不留任何情面,“即便颂歌违规,也不该由你来审判。爷可从未说过要将家事交给你打理,金辰微,你当自己是什么,府中的女主人吗?你不过只是一名使女,苏颂歌与你平级,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弘历严词厉色,连番呵责,金辰微整个人都吓蒙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他心中是特殊的存在,以为他会对她很宽容,没想到他为了苏颂歌,竟然毫不留情的向她撂出这样的狠话!

    悲愤交加的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嘤声哭了起来,“四爷说什么便是什么,怪我多管闲事成了吧!”

    她说得倒是轻巧,即便她们主仆认了罪,弘历也不可能轻易罢休,“这可不是管闲事这么简单,寒梅以下犯上,理当严加惩戒,逐出府邸,以儆效尤!”

    寒梅还以为这事儿并不严重,顶多被训斥几句,罚个月俸,孰料四爷竟要将她赶走!

    惊吓的她赶忙磕头求饶,“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乱来,求四爷不要赶我走。”

    在此之前,金辰微尚未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直至此刻,听到弘历发话,她才慌了神,“四爷,寒梅可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丫鬟,她已伺候我多年,与我感情弥深,我不能失去她啊!您若赶她离开,我可怎么办?”

    “府中多的是丫鬟,不缺她这一个!”

    弘历对她的丫鬟这般严厉,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

    但凡他对她有一丝情意,都不该如此赶尽杀绝,“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她肯定会改过自新的,往后我也会严加管束,绝不会任她伤害旁人,四爷,求您看在咱们的情分上,大发慈悲,饶她一回吧!”

    金辰微拽着弘历的手一再哭求,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非但没能令他疼惜,反倒令他烦躁。

    不耐的瞥了寒梅一眼,弘历决定给她最后一个机会,“想留下?那就罚你去浣洗院三个月,看表现再行论定。”

    “浣洗院?”金辰微柳眉紧蹙,忧虑顿生,“那里的活儿又重又累,寒梅一直待在我身边,干的都是轻活儿,她可从未做过那样的苦差事啊!”

    弘历才不惯她,直接撂狠话,“嫌苦?那就逐出府去!”

    难得四爷肯开条件,寒梅可不敢讨价还价,慌忙表态,“多谢格格为奴婢着想,但奴婢不怕苦,愿意去浣洗院,只要四爷肯留下奴婢,奴婢感激不尽。”

    除却寒梅被罚去浣洗院之外,弘历还下令将金辰微禁足一个月,不许她出这个小院子。

    生怕弘历反悔,金辰微不敢再惹他,只得顺从他的意思,红着眼眶低声啜泣,“妾身知错,愿意领罚。”

    道罢此事,弘历再不多做停留,毅然转身离开。

    远在听风阁的苏颂歌正在学着修剪盆景,窗外一阵凉风起,她不禁打了个喷嚏,此时的她并不知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直至棠微来报信儿,她才知金辰微主仆皆被弘历惩处。

    棠微扬眉吐气,欢喜不已,“看来四爷还是很疼格格的,一听说您被欺负,他立马就为您报仇呢!”

    弘历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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