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林峰走回座位,坐下。
沈静秋没抬头,但她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果然,考试结束铃响的前十分钟,监考老师走到她身边:“这位同学,你跟我出来一下。”
沈静秋抬起头。
教室里所有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放下笔,站起来,跟着老师走出教室。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和监考老师两个人。
“有人举报你作弊。”老师说。
沈静秋沉默了一秒:“谁举报的?”
老师没回答。
“证据呢?”
老师没回答:“你跟我去一趟教务处,有人要见你。”
教务处在一楼,沈静秋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得体的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旁边站着林峰。
“沈静秋是吧?”中年女人站起来,笑容不减,“我是林峰的妈妈,也是学校理事。”
沈静秋看着她。
“坐吧。”
沈静秋没坐。
林母也不在意,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有人举报你作弊,”她说,“按照规定,我们要调查一下。”
“证据呢?”
“证据正在找。”
沈静秋看着她,忽然问:“您看过我的卷子吗?”
林母愣了一下。
“您知道我答得怎么样吗?”沈静秋继续说,“您什么都没看,什么都没查,就因为您儿子一句话,把我从考场叫出来——这是学校理事该做的事吗?”
林母的笑容淡了一点:“小姑娘,说话要注意分寸。”
“我说的是事实。”
林母把茶杯放下,抬起头,正式打量起面前这个女生。
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你叫沈静秋,”她说,“县里考进来的,文化课全市第三,灵根检测是全白板。”
沈静秋没说话。
“我儿子跟我说,你这个人很奇怪,”林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明明是个无灵根,却一点都不怕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她顿了顿:“他说你那天晚上肯定去了东北角,但他找不到证据。他说你不该是这样的。”
沈静秋迎着她的目光。
“那您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林母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
“算了,”她转身走回沙发,拿起包,“作弊的事,没有证据,就算了。但你记住——”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沈静秋一眼:“这个学校里,有些地方,不是你该去的。有些东西,不是你该拿的。”
门关上了,沈静秋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林峰临走时也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很复杂——有不甘,有困惑,还有一点他说不清的东西。
为什么总是针对她?
他自己可能也答不上来。
沈静秋走出教务处的时候,阳光正好。
她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睛看了看天。
手机震了一下,是小金通过那篇叶子在联系她——她们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应,大概是因为她养了它十五年。
“怎么样?”
“没事。”
“那个姓林的又搞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