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昨晚的武戏本来应该是他上台的,就是因为他也不见了,小的才亲自上台表演。小的以为他出去喝酒了,没在意。今天早上清点人数,他还是没回来……”
顾言蹊问:“他平时跟玉兰关系怎么样?”
班主叹了口气:
“他喜欢玉兰,喜欢了好几年了。他们是一起进戏班的,算是青梅竹马。玉兰唱旦角,他唱武生,俩人经常搭戏。他一直想娶玉兰,可玉兰……玉兰心里有人,从来不搭理他。”
沈清薇心里一动:“玉兰心里的人,是谁?”
班主摇头:“不知道。她从来不说。只知道有这么个人,她等了好多年。锦官问过她好几次,她都不肯说。”
顾言蹊问:“锦官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班主想了想,压低声音:
“有。昨天下午,李大人派人来传话,说要纳玉兰做妾。玉兰不肯,躲在屋里哭。锦官知道后,气得摔了个杯子,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闷酒,脸色难看得吓人。”
沈清薇追问:“他说了什么没有?”
班主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他说……他说‘李嵩那个老东西,休想碰玉兰一根手指头’。小的当时还劝他,说人家是尚书大人,咱们惹不起。他就不说话了,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顾言蹊问:“后来呢?”
班主说:“后来……后来他就出去了。小的以为他去醒酒,没在意。结果夜戏开演的时候也没见他回来,到处找也找不着。”
沈清薇问:“他出去的时候,是什么时辰?”
班主想了想:“大概是酉时末,戌时初的样子。”
沈清薇心里默默算了一下——那是在夜戏开场之前。
顾言蹊又问:“锦官这个人,会武功吗?”
班主愣了一下,说:
“他是武生,台上翻跟头、耍花枪都会。真刀真枪……应该也练过一些。戏班子里有规矩,武生多少都得会点儿拳脚功夫,不然台上容易出事。”
顾言蹊追问:“暗器呢?会用吗?”
班主想了想:“戏台上不用暗器,但他私下里……小的见过他拿石子打树上的果子,打得挺准的。他说是小时候在乡下练的,打鸟用的。”
沈清薇心里又是一动。
打鸟用的——那和打人用的,差不了多少。
她问班主:“锦官昨晚出去后,有没有再回来过?”
班主摇头:“没有。他的包袱还在屋里,衣裳也在,人就是不见了。”
沈清薇把玉佩递给他:“这个,你确定是锦官的吗?”
班主又仔细看了看,迟疑道:
“小的……不敢完全确定。这玉佩成色普通,戏班里好几个小年轻都有差不多的。只是上头这个‘锦’字……锦官确实有一块带字的,可小的记不清是不是这个了。”
苏清晏问:“那你们戏班里,还有谁名字里带‘锦’字?”
班主摇头:“就他一个。‘锦’这个字,是艺名,他本名不叫这个。”
班主被带下去后,院子里安静下来。
沈清薇看着那块玉佩,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她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锦官因为恨李嵩,想去找玉兰,结果在院子里撞见了凶手行凶。他被凶手发现,要么被追捕,要么被带走——总之,他失踪了。”
顾言蹊点头:“这个有可能。如果他撞见凶手,凶手不会放他走。”
沈清薇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锦官跟踪玉兰,发现了她和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