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晚上。
只一个晚上，晚晴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顾言蹊的妾。
而顾言蹊，竟然也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柳玉茹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哎呀，姑爷怎么起来了？伤还没好呢，快坐下快坐下。”
顾言蹊淡淡道：“躺着也是躺着，听说岳父岳母在商量纳妾的事，小婿来听听。”
萧明玥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哟，姑爷来得正好。你这位正妻正闹着呢，说什么都不让你纳妾。你倒是说说，这事怎么办？”
顾言蹊看了沈清薇一眼。
那目光冷冷的，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她不同意？”他声音很轻，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那就不纳了。”
沈清薇一愣。
柳玉茹也愣住了：“姑爷，你——”
“不纳了。”顾言蹊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正妻不同意，我这个赘婿还能说什么？”
他说“赘婿”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嘲。
沈清薇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