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茶杯,压低声音:“珍珠失窃那日,奴婢看见墨池鬼鬼祟祟地从正堂那边过来。他怀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藏了什么。看见奴婢,他脸色一变,转身就走。”
沈清薇眉头微皱:“你确定?”
如眉点头:“奴婢看得真真切切。那日府里人多,奴婢以为他是替主母办事,就没多想。后来珍珠丢了,奴婢才觉得不对劲。”
沈清薇沉默了一瞬:“还有别的吗?”
如眉摇摇头:“奴婢后来留意过墨池,他倒是一切如常,该吃吃该喝喝,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奴婢总觉得他那日的样子不太对。”
沈清薇看着她:“那你为何不早说?”
如眉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奴婢没有真凭实据,怕说错了反遭人记恨。墨池是主母的人,奴婢若是冤枉了他,主母那边……奴婢担待不起。”
沈清薇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如眉抬起头,急道:“姑娘,奴婢说的都是真的!那日墨池确实从正堂那边过来,怀里确实鼓鼓囊囊的!奴婢没有骗您!”
沈清薇淡淡道:“我知道你没有骗我。但怀疑归怀疑,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空的。”
如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沈清薇看着她,忽然问:“你还没说,你昨晚为什么去云郎屋里?”
如眉一怔,脸微微红了。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道:“姑娘,奴婢……奴婢是故意去的。”
沈清薇挑眉:“故意?”
如眉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奴婢发现墨池这几日跟云郎走得很近。两人常常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奴婢想接近云郎,套套话,看看能不能从他那打听到墨池的事。”
沈清薇目光微凝:“所以你去云郎屋里,是为了查墨池?”
如眉点头:“小翠那丫头,早就看上云郎了。她看见奴婢去云郎屋里,以为奴婢也喜欢云郎,当场就炸了。奴婢也不想跟她吵,可她拦着不让奴婢走,又骂又推的,奴婢只能跟她周旋。后来张嬷嬷来了,事情就闹大了。”
沈清薇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如眉低下头:“奴婢不敢。奴婢怕说出来,夫人会以为奴婢在替自己开脱。而且……墨池的事还没查清楚,奴婢不想打草惊蛇。”
沈清薇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事你做得对。”
如眉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姑娘不怪奴婢?”
沈清薇淡淡道:“你为了查案,委屈自己跟小翠周旋,我怎么会怪你?不过往后行事要小心些。云郎那边,能套出话最好,套不出来也别勉强。别把自己搭进去。”
如眉连连点头:“是,奴婢省得。”
沈清薇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你继续盯着墨池。不要打草惊蛇,也不要让人看出你在查他。有什么发现,让春桃传话。”
如眉连忙应道:“是,奴婢知道了。”
沈清薇转过身,看着她:“你在嫡母身边,也要小心。嫡母那人,疑心重,别让她看出破绽。”
如眉点头:“姑娘放心,奴婢省得。”
沈清薇点了点头:“回去吧。别让人起疑。”
如眉站起身,行了一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春桃探头进来,小声道:“姑娘,如眉走了?”
沈清薇点头。
春桃凑过来,好奇道:“姑娘,如眉跟您说什么了?”
沈清薇看了她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春桃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问了。
沈清薇坐回窗前,端起茶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