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哭声顿了一顿,随即又嚎了起来:“你拍桌子?你还有理了?你拍啊!你打死我算了!”

    正闹得不可开交,一个身影匆匆走了进来。

    “母亲!”

    沈仲谦快步走到柳玉茹身边,扶住她的胳膊,皱眉看着沈砚之:“父亲,您这是做什么?母亲身子不好,您跟她吵什么?”

    柳玉茹看见儿子来了,哭得更凶了,一把抓住沈仲谦的袖子:“仲谦!你父亲要纳妾!要纳那个紫烟为妾!你说说他!”

    沈仲谦看了紫烟一眼,又看了看沈砚之,眉头皱得更紧了。

    “父亲,您要纳妾?”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却有些沉,“赘婿纳妾,您也纳妾,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沈砚之脸色一沉:“你这是在教训我?”

    沈仲谦淡淡道:“儿子不敢。儿子只是觉得,父亲是朝廷命官,做事该有个分寸。跟一个赘婿较劲,不值得。”

    沈砚之冷笑一声:“你倒是会说话,纳妾之事,为父自有定夺,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置喙纲常!”

    沈仲谦脸色微变,不说话了。

    柳玉茹拉着儿子的手,哭道:“仲谦,你父亲这是铁了心要纳妾,你说怎么办啊?”

    沈仲谦拍拍她的手,压低声音:“母亲别急,儿子有办法。”

    萧明玥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热闹,见柳玉茹哭得死去活来,沈砚之铁了心要纳妾,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慢悠悠地走进来,找个椅子坐下,翘起腿,笑道:“母亲,您这是何必呢?纳妾又不是什么大事。”

    柳玉茹瞪她:“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

    萧明玥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我可没说风凉话。我父亲靖王,后院里四个姨娘呢。纳妾怎么了?哪个大户人家不纳妾?母亲您也太小心眼了。”

    柳玉茹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说谁小心眼?”

    萧明玥不紧不慢道:“我说的是实话啊。四个姨娘,我父亲后院和和美美的,也没见哪个夫人哭成您这样。母亲您要是实在不乐意,学学我母亲,大度些,父亲反倒敬重您。”

    这话句句戳在柳玉茹心窝子上。她跟萧明玥的母亲本就面和心不和,如今被一个晚辈拿靖王府的规矩教训,脸上更是挂不住。

    “你——你——”柳玉茹指着萧明玥,气得说不出话来。

    萧明玥摊手,一脸无辜:“母亲别生气啊,我就是随口一说。您要是不爱听,我不说了就是。”

    说完,她端起丫鬟递来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柳玉茹被噎得半天喘不上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着,想骂又骂不出来,只能狠狠瞪了萧明玥一眼,转过头去不看她。

    紫烟跪在地上,一直没有开口。

    她低着头,身子微微发抖,像是怕极了。可那双垂着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倔强。

    沈砚之看着她,放缓了声音:“紫烟,你跟了我这大半年,我也该给你个名分了。你放心,进了门,我不会亏待你。”

    紫烟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她忽然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发颤:“老爷,奴婢……奴婢不愿意。”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柳玉茹愣住了,哭声都停了。

    萧明玥端茶的手也停了,瞪大眼睛看着紫烟。

    沈砚之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紫烟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声音却清清楚楚:“老爷,奴婢不愿意。奴婢只想好好伺候老爷,从不敢有非分之想。纳妾的事……奴婢不敢当,也当不起。”

    沈砚之的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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