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连续观察两三天,确定哪一些状态稳定、还适合催熟,再挑出来安排。状态不对的,直接放弃,不要再浪费功夫。”
“还有就是,后面再进新一批亲虾的时候,最好提前跟研究所那边说好。
挑虾的时候,不要挑卵巢发育太满的,要选发育中等、还有往上养的空间的。
运输之前,让那边提前控料,不要在发货前猛喂催熟。
路上转运的时候,温差、盐度变化再压得慢一点。”
游涛说完,扫了一圈池子。
“眼下最关键就是一个稳字,环境不动,少刺激,能保多少算多少。
已经过熟严重的,留不住,只能做好准备,及时捞出来,别把一池水搞坏。”
李游听完,把手里的烟摁灭。
“行,就按你说的办,周哥,游哥,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他顿了顿,又交代一句。
“消息还是别往外传,不用跟底下人说得太细,有人问起来就说这批虾本身底子不好,咱们尽量抢救。
另外周哥得麻烦你打一个电话给杨工,把情况跟他讲清楚,下次再发货,不能再给我们挑这种卵巢过熟的亲虾。”
周技术员应声应下来,立刻开始安排人手拿网、准备隔离小池。
赵林松了一口气,刚才悬着的心放下来大半。
不是病毒,就没有扩散到其他池子的风险,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看着池边那一堆捞出来的死虾,心里还是心疼。
这么多贵价种虾,就因为成熟过头,白白损耗掉。
损失的都是钱啊,虽然不是他的钱。
游涛走到池子边上,蹲下来,看着水里缓缓游动的亲虾。
“还有一点,这几天留意蜕壳,过熟的虾,蜕壳的时候最容易扛不住,一旦发现蜕壳期集中死亡,我们就得再调整。”
李游站在一旁点头,目光落在水面上。
还好游涛及时把原因查清楚,要是当成病菌来治,乱下药、大量换水折腾这一池虾,剩下这些恐怕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