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小学,若遇上堵车,一来一回得一个多小时。”

    他既然听到她有胃病,还知道她坐在车里休息,那之前的定然也听到了。

    黎京棠继而又问:“你报的警?”

    “对啊姐姐,你的车那么名贵,划了车还把车牌号也掰弯了,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怎么能让她们好过。”谢朗也没什么遮掩的,大大方方道。

    黎京棠“嗯”了一声。

    也没解释她为何忽然换车,更没解释她和黎家人之间的恩怨。

    “姐姐你去找工程借个工具。”隔着食堂的大玻璃窗,谢朗看见警车已经驶出医院。

    这么短的时间,她车牌定然还弯着。

    吃完了饭,黎京棠刷职工卡:“烧仙草小杯8块,大杯12,你喝哪个?”

    谢朗深眸在奶茶店茶艺师的操作案上扫来扫去,“我要大杯的,容量划算。”

    黎京棠睨他:“你倒是会过。”

    “勤俭持家是男人美德。”他漫不经心地,把手搭在黎京棠肩上。

    医院同事三三两两经过,黎京棠担心被人看到尴尬,遂往旁边挪了几步:“安生点。”

    “我挺安生的。”

    谢朗淡漠的眉眼仍然染着笑,居高临下望着她,语态亲昵:“姐姐,晚上我还在家等你哦。”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又沉又长,嗓音伴着浓厚的荷尔蒙气息和说不出的性感,分外好听:“姐姐,晚上把你的白大褂带回家好嘛?”

    黎京棠半边脸颊蹭地一下烧了起来,又迅速看了眼食堂,幸好没人注意。

    “带白大褂做什么?”

    谢朗在她耳旁嗤嗤笑着:“白大褂精干专业,我一见姐姐穿这个,就想亲你呢。”

    黎京棠秒懂,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高跟鞋更是朝他小腿上瞪了一脚:“滚!”

    谢朗见把人逗笑,也扯开唇笑了。

    说是滚的,其实谢朗根本没滚。

    车场中,他用劲时臂上迸着青筋,年轻人动作利落,几分钟就把车牌修复如新。

    只是车前唇的损伤已经不可逆,他喝了口奶茶,样子也吊儿郎当的:“没关系呢姐姐,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不定未来,你能开上一个亿的车。”

    黎京棠白他一眼,也没感激的意思,还推着人往外走:“走走走,别影响我上班。”

    谢朗笑而不语,这才慢悠悠从医院出来。

    下午门诊还没开放,医院正门口的人流也少了些。

    猝不及防,见到粉钻跑车旁,有一对母女在风中凌乱。

    黎寻岑喜提罚单一张,气到几乎浑身发抖。

    “真是有够倒霉的,好不容易和交警说通私下协商,出来竟然违停了,喝凉水都塞牙!”

    黎母爱女,但经过刚才一事,已经知道今天不出点血是不可能了,遂安慰女儿的语气有些敷衍和怨怼。

    “进来时候我就说让你停车场,是谁说不要紧?也是要嫁进沈家的人了,下次做什么事之前都深思熟虑下,明天就订婚了,这事儿要让你爸知道定要一顿斥责,现在倒好,没搭上钟夫人的门路,还要用私房钱去填补。”

    “妈!”

    黎寻岑一提起沈明瀚那人就头疼,一听到要动她的嫁妆,更是头痛。

    “谁能想到那车那么贵呢,有划痕又没有掉漆,顶天,赔她500块,还至于动用私房钱?”

    微风吹拂起年轻男人额迹的碎发,谢朗眼底恢复清明。

    “敢欺负我姐姐,倒霉的,还在后头呢。”

    不在黎京棠面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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