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嗫喏着唇,后面的话她也不再说了。

    要不是这男人的脸长得实在太帅,身材又一顶一的棒,她早把人一脚蹬了。

    何苦忍着。

    “姐姐是嫌我不听话?”

    谢朗捏着她下巴,吻她时,唇间传递过来一阵漱口水的微凉爽感,嗓音低哑中带着诱哄:“可是姐姐昨晚也很不听话呢,我要停,姐姐不让呢!”

    “你、你真下流!”

    有些话在特定的场合说出来,会叫人生出刺激感和愉悦,但换一个场合说出来,便会叫人羞赧,甚至是无地自容。

    黎京棠耳垂红得像是浸了血滴,漂亮的桃花眼中漫上些许恼意:“我刚说过不许你随便亲我,难道就没听见?还有今晚,今晚你要么住书房,要么睡沙发,总之不许贴着我。”

    “但凡这个家里有第二张床,你以为你上得了我的床?”

    “姐姐,不要这样。”

    直到身后那个滚烫的身体像是没听见似的又围了上来,黎京棠彻底怒了:“你能别像条狗一样见人就贴好么?”

    黎京棠上次就因为这个请了一天假,可昨晚他竟还不知收敛。

    要在她身上印下独一无二的印记,若不是这衣服好遮,她今天真的没脸见人了。

    以至于胡乱穿了鞋,连早饭也不吃就上班去了。

    “姐姐,你三明治还没吃呢?”

    谢朗一腔热血被人泼了冷水,意识到自己有些过火,遂追了出去。

    电梯刚开门就要等下一趟,他错过之后到达车场时候,只见到跑车背影无情驶离。

    “姐姐。”

    谢朗眸底渗出暗红,也湿漉漉的。

    连带着手中刚包装好的三明治也失了温度。

    黎京棠起步很快,打着方向盘开出车库时候,自后视镜里看到一抹高大且孤寂的年轻身影,那模样远远看着她,像是被父母抛弃的小孩子。

    心中想到他自小生活‘艰难’,又想到他年纪轻轻没有什么一技之长,靠打游戏做主播维持生计。

    忽然有些心虚,自己方才,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但车已经开走,她要赶着上班,也没时间再回头。

    上班路上,等红灯时,电话声嗡嗡响个不停。

    一看屏幕,是黎母周华琼打来的。

    黎京棠猜到对方是做什么的,也接了。

    “京棠?”

    早高峰时,路上有些堵,黎京棠观测路况,薄唇吐出几个字:“你说?”

    黎母惊讶不知什么时候她竟不肯喊妈了,但想到黎京棠是自家骨血,无论怎么都跑不掉的,遂有些理直气壮。

    “京棠,你妹妹今天订婚,已经如了你的意了,跑车的事你能不能放过她?”

    黎京棠不知道沈家怎么临门换了人选,更没关注今天就是沈黎两家联姻的日子。

    “这婚约本来就是她的,妹妹如今只是回到自己该回的位置上去。”

    黎京棠早知道黎母会给她打电话,也开门见山道:“划车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