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不常回来,圈里人不知道你的规矩,翊凡也是想你了,好心请你过来聚聚。”

    谢朗手指微抬,示意对酒没兴趣。

    他小时候,乃至少年时代,给人的感觉都是干净温和的,很好相处。

    但这次回来沉稳许多,因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威压与强势,是自小在权利顶端熏染出来的矜贵脾性。

    也唯有沈家这样的权贵,才能养出这样的儿子。

    根本无需顾及任何人的脸色。

    “我知道了。”

    宋翊凡最后道:“我会给你满意的答复。”

    谢朗从三楼下来。

    杨珂紧随其后为其拎着包,汇报着近期集团里的重要会议哪些是他非露面不可的。

    路过一楼时,恰好其他包厢的客人散场。

    “你女儿的条件的确不错,若是能嫁进我们唐家,我自然是举双手赞同的,合作的事情你放心。”

    唐母唐父和黎兴业聊着,谢朗在走廊尽头扫了一眼,脚步忽然顿住。

    “那个是,京棠的爸爸?”

    杨珂仔细打量,“的确是。”

    ——

    包厢里,双方家长和其他几个叔辈的人陆续离去,空调风冷冷扫过来,黎京棠脊背微微战栗。

    “黎医生当心,别感冒。”

    唐湛脱了西装外套,覆在黎京棠肩上。

    一股独属于某些男人的油腻味道扑面而来,她本能反感,想站起身退场,却被对方的手一把按回椅子里。

    西装从肩上滑落。

    黎京棠身子纤弱,脚尖也被西装布料绊着,接着被一股大力带离,几乎跌坐在对方怀里。

    “放、放开我!”黎京棠的脸冷了下来。

    唐湛笑了声,私下里没人时候,方才的绅士风度已经完全转化为疯子一般的偏执。

    “还矜持什么呢,白长这么一张漂亮脸蛋。”

    唐湛手想去抚摸她的脸,那肌肤,光是看就知道十分嫩滑,也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你滚!”

    黎京棠躲开:“我爸和你们承诺什么了?”

    唐湛抓着她,不甘心地再次逼近,像狗一样在耳朵旁边嗅着,口中喷出一股难闻的恶臭:

    “你爸爸说了,你妹妹已经和沈家联姻,现在你是单着的,他要把你许配给我们唐家。”

    “还是C吗?”

    心脏之中生气层层叠叠的怒意,黎京棠整个身体如坠冰窟。

    和沈家联姻时候,黎寻岑对她下药,黎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本以为蛇鼠一窝的是她们母女。

    可现在看来,黎兴业才是完完全全的那个掌舵者。

    若无他的首肯,黎寻岑敢暗中换人吗?

    “放开我!”

    黎京棠只觉得唐湛的手像是粘了胶水一般,哪怕是抚向她的外衣,每一个地方都战栗着起了一圈鸡皮疙瘩。

    这时,伴随着一声巨响。

    “咚!”的一声,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

    她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时,整个世界就化为铺天盖地的黑暗,然后被一只大手揽过。

    最先是唐湛的惨叫声。

    然后是木质椅子被人折断的声音。

    碗碟碎裂声清脆,密集的拳头捶在人筋骨上,发出沉闷声响。

    “放开我,你们又是谁?”

    黎京棠还处在令人恐怖的瞬间失明中,整个身体被人横抱着离开的时候,她以为遇见了歹徒,双手没有章法地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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