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下车时,黝黑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像是在踩棉花。

    “回来了?”

    黎母周雅琼还不知情,见着他回来迅速让人把热着的饭菜都端出来,更是亲自给黎兴业拿外套。

    换鞋时,瞧见黎父脸色有些苍白,黎母担心地问:“哪里不舒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院子里响起跑车轰鸣声,恰好黎寻岑也从外面应酬回来。

    备嫁时候的她,沉浸在沈家头衔带来的短暂虚荣与喜悦中,也不理会是否需要工作来证明自己能力。

    这些时日更是顶着沈家未来孙媳妇的名声出尽风头,穿着愈发名贵,身边也多了许多拥戴者。

    人生巅峰也不为过了。

    “爸,您是不是头晕,可是血压高了?”黎寻岑进门,也发现黎兴业脸色不对。

    周华琼哎呦一声,迅速让佣人去卧室取血压计,两人一道扶着黎兴业坐在沙发里休息。

    “果然是血压高。”

    测量后,黎母盯着仪器上面的红色数字,心中揪得直疼:“是发生什么事儿受了刺激?”

    黎兴业的私人助理面色铁青,把今天下午轰动京市的那两个消息说了。

    黎母听完面色深沉,暗叫一声不好:“糟了,黎家这也必是被人做局了。”

    显然,无论唐家还是云隐阁,昨晚和黎兴业都有关联。

    今天的黎家虽然没有在京市销声匿迹,但显然,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黎寻岑“啊”了一声,有些后怕:“妈妈,黎家被人做局,会不会影响我嫁入沈家?”

    京圈之中盘根错节,她更是自顾自地遐想起来,“沈家会不会认为我们黎家不复从前,从而嫌弃我的身份,取消婚约?”

    “不会。”

    黎兴业仰躺在沙发上,两鬓已经生出片片斑白:“订婚的事已经板上钉钉,大户人家注重脸面,更不会出尔反尔。”

    只是,黎兴业想不通的是,和黎家断交的是宋家,这事又和宋家扯上什么关系?

    云隐庭停业,到底是谁的手笔?

    黎母想了想,又问:“京棠有事儿没事儿?昨晚那事儿,成了吗?”

    黎寻岑有了沈家这个背景做靠山可谓尝尽甜头,为当初下药把黎京棠送往沈明瀚的床上而后悔不已,更恨自己当初恋爱脑作祟,差点就磨灭了这么好的姻缘。

    当她得知爸妈要把黎京棠许给地位更次一点的唐家时,心中无疑是开心的。

    可黎兴业的消息却令她大失所望。

    “肯定没成,要不然唐家怎会一夜之间就消失干净。”

    黎兴业猜测道:“是不是京棠背后,有什么靠山?”

    说起来靠山,黎母脸色唰的一下变白。

    “你还别说,真的有可能!上次我见着她开那么贵的跑车就怀疑是不是傍上哪里的大款,后来找人查那跑车的出处竟然也一无所获!”

    黎父神色也由平淡转为震惊:“怪不得连唐湛也看不上,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人家傍大款,我们黎家的老脸真是被她给丢尽了!”

    说完,黎父就给周华琼下命令。

    “你去,立刻去打电话。”

    “有人能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