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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京棠的脸瞬间红了。

    猛然想起,他上次在浴室把她的手用绳子缠起,掐着腰肢俯身深吻的时候。

    又想起他在雨中的落寞身影。

    “行吧。”

    黎京棠最终挽起袖口,扶着他的长腿往浴缸里迈。

    岂料,谢朗却又站了起来。

    苍白的唇角浮现出一抹得意:“姐姐,既要帮我洗澡,要先干什么?”

    黎京棠的脸再度发红,又烧了起来。

    就发个烧而已,连脱衣服的力气也都没有了?真矫情。

    黎京棠只好又照做。

    衬衫,长裤,包括里面的**一一褪下后,男人横贯的宽肩、肌肉紧实的大腿肌肉显露出来。

    仿佛天然的衣架子,即便是生病时候,承载的力量感也是黎京棠无法相比的。

    “姐姐,这里也要清洗一下。”

    谢朗脸上是灰败一样的白,知道黎京棠刻意避过某个部位,抓着她的手向自己身上探去。

    黎京棠耳垂红得似血,心中羞赧极了,还在默默念着经。

    我是医生,什么都见过,不过是22岁的青春男大毕业生,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事情都做了,虽然以前从没看得那么仔细,可……也算老夫老妻了,又有什么可害臊的?

    谢朗见着她害羞又故作镇定的样子,唇角又弯了弯。

    “姐姐,你这样洗不对。”

    沐浴液的香氛味道在浴室中散开,黎京棠黑浓的睫毛也被薄雾染了湿气,自己的手全程由他握着,任他作为。

    “这样才对。”

    他肩背靠在浴室边缘上,一想起自己躺在姐姐常躺的浴缸里,有种莫名其妙兴奋。

    “姐姐,你的手好软。”

    过了许久,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黎京棠被他嗓子里的热气熏得脸颊通红,站起身子,摘下花洒为他冲刷身上的沐浴液。

    “洗澡就认真洗,发什么骚。”

    男人洗过澡很好打理,擦身子裹浴袍,头发用吹风机随便一吹就干了。

    虽然吃过药,但高烧已经彻底起来了,平日里皙白精贵的脸浮起两团不正常的酡红。

    “姐姐,我身上好冷。”

    感冒发烧在黎京棠眼中在正常不过,可温枪里的39度,以及那副看似随时都要垮塌的身子,还是令黎京棠失去了冷静判断。

    她给他额头贴上冰凉贴,又关心道:“严重高烧可是会抽搐的,要不要去医院?”

    “不去。”

    谢朗下巴重重靠在黎京棠肩窝里,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狼狗一样,眼神灼热又委屈。

    “若是今晚去吃法餐,我说不定就不用淋雨了,家里有个现成的医生,我还去医院做什么?”

    他等着被姐姐照顾呢。

    “好好好。”

    黎京棠抚着他头,又黑又硬的浓密发丝沁着好闻的洗发水味道,也是难得的好脾气。

    “你因为我淋了雨,今晚我负责照顾你,你一晚上都没出去么,可吃了晚饭?”

    谢朗垂着眼皮,感冒药生效时候,他懒洋洋地蜷在人怀里,“没吃。”

    黎京棠打开手机外卖软件,看了一圈都是辣菜鲜香的,也没适合感冒的人吃的。

    “下着大雨,人家外卖员也是爹生娘养的,这个时候送单多辛苦。”

    黎京棠的手机屏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摁灭。

    “我要吃姐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