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医院加班时,谢朗曾说晚上要给她来送工作餐。
而她连轴转了将近12小时,根本没有见到谢朗的人影!
一股强烈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黎京棠颤抖着手打开手机,未接电话没有,微信消息倒是有几十条。
有群聊的,也有私发的,还有钟雯发给她吐槽加班的,就是没有谢朗的。
黎京棠原本微松的肩颈一下子绷紧,迅速拨出了谢朗电话。
关机。
再打,还是关机。
黎京棠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和压抑起来,正想去车场找一找顺便打听时候,路过急诊科大厅,却听见一声极其低沉暗哑的嗓音响起:
“京棠?”
黎京棠回头,却见着谢朗那同样因为熬夜而疲倦的清俊脸庞。
谢朗从长椅上站起,双腿早已发麻的人微微趔趄一下,挺阔的身影走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覆在她肩上。
外套余温带着很好闻的木质焚香,她见到谢朗时,眸中竟然是有些喜悦的:“京溪路发生灾情,你没事吧?”
聪明的人总是能从一句话中品出对方心底的情绪,谢朗唇角微弯,喉咙里溢出极其满意的低笑。
“灾情发生在晚上7点,我6点就到了医院,家里窗户都关好了,冰箱里储备了三天的菜,两个车都停在安全位置。”
听完此话,黎京棠更加惊愕:“你一直都在等我?”
“对啊。”
谢朗笑着,一副想当然的语气,温热的手心抚着她被口罩印出褶皱的脸,心疼道:“说好要陪你加班,我怎会食言。”
视线往后转,他身后的长椅上,摆着两部早就没电的手机、充电宝、磁吸散热器和聚合路由器。
晚上时间是宝贵的,谢朗没开直播,但也陪着队友打完全程比赛。
很难想象,在这么人多挤网又乱的环境里,他竟然还能保持理智专心工作。
“你的工作餐,还热着,快吃。”
还是那个库洛米便当包袋,抱在怀中沉甸甸的,心也暖暖的。
黎京棠笑了。
原来,当她在单位冲锋陷阵舍己忘我的时候,有一个人在背后为她撑腰、做好后援的时候,心中竟是如此安稳。
“你确定只有22岁?”
他太贴心,心思也太细腻,根本不像是刚毕业的大学士。
谢朗捧着她的脸,爱怜地在她印满汗水的额头上轻吻一口:
“姐姐若是嫌我小,我也可以大一些,比如,下次直接叫我哥哥好了。”
“别贫。”
黎京棠在他腿上踹了一脚,谢朗吃痛,笑着躲开。
“小黎?你们两个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