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起得晚,打算去常喝的那家老店买一些回来。

    “姐姐?”

    隔了几小时未见,仿佛有一年那么漫长,当男人的领口被黎京棠拖入驾驶舱时,迸着青筋的大手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

    黎京棠偏头,主动吻了上去。

    “姐姐,你做什么?”

    谢朗浑身绷直。

    “姐姐这可是在车里……”

    黎京棠眼眸像是燃着火:“昨晚为什么要那样说话,勾我呢?”

    车厢里,猛然升起的温度烘得他脸颊泛着薄红。

    谢朗就这么坐着,也没回答,舌尖像是刚舔过糖的小奶狗,乖得不像话。

    “还发烧吗?昨晚可曾吃药?”

    纠缠时候,黎京棠低喘着问他。

    “嗯——”

    他尾音拖得长长的,混杂着彼此之间的轻吟,软乎乎的,具有一种非常甜腻的软意。

    “有姐姐的关心照顾,我不吃药也能好。”

    ——

    灾情暂时告一段落,后续的灾后重建工作还没有结束,黎京棠所在的医院也更加忙碌。

    但这个城市并非所有人都是那么兢兢业业的,就比如黎寻岑。

    自打她在餐厅被服务员赶出来,就一心一意想着报仇雪恨,誓要证明自己在沈家的地位不可。

    可是出乎意料的,沈明瀚竟然也联系不上了。

    而黎家精心布置的谣言陷阱,竟然刚传出去时候,就被和谐了。

    非但如此,黎兴业每天被关注私生子传闻的记者围堵得没有一点生存空间,这个时候还爆出了黎母被人包养等等丑闻,黎寻岑也丢尽脸面,几乎陷入疯狂。

    利用沈家私人聚会重拾脸面,成为她当下最紧要的事。

    这天晚上,黎京棠下班时候,钟雯约着逛街吃火锅,她立刻便去了。

    “哎呀京棠,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天有多累,不忙的时候,站着都能睡着。”

    当城市面临灾难,最辛苦的还是这些医务工作者,尤其是黎京棠钟雯这种最底层的小喽啰。

    黎京棠安慰她:“幸好救灾工作已经基本结束,大约明天就能恢复正常,吃,多吃点,吃饱回家好睡觉。”

    “话说,你最近忙什么呢,一下班就回家,连人都见不着。”

    钟雯把一盘毛肚下入红汤锅底,怀疑她是不是在家里藏了男鬼。

    “男鬼没有,小狼狗倒是有一条。”

    黎京棠甚少对人吐露心思,但钟雯是可靠的。

    钟雯瞬间生出好奇:“长得帅吗?什么时候给我见见,做什么的?”

    “挺帅的,打职业,还会做饭搞卫生。”

    黎京棠如实答:“他年轻精力旺盛,跟他在一起我自己也觉得年轻不少,就是有点粘人,干什么都要追着,去哪都要问。”

    钟雯瞬时对她的小男友生出好奇。

    “那你什么时候安排给我见见?”

    两人正聊着,忽听餐厅外面一阵喧嚣。

    “天呐,我不过是不卖他东西,他怎么一气之下就成了这个样子?”

    街边有个卖榴莲的摊贩,看着脚下一名癫痫发作的老人,一脸震惊。

    此时,更多的人围了过来:“还是先拨打120,赶快送医院。”

    出于作为医生的本能,黎京棠和钟雯同时从座位上站起,然后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