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刘主任眼神温和,回答仍然滴水不漏。

    “怎么会,咱们科室的年轻医生中,就属于你和张栩宁两个干劲儿最足了,抗洪急诊科那次,我瞧你心包穿刺处理得也很专业,我很满意你的工作能力。”

    黎京棠也气笑了:“那您为何不能给我个机会?”

    “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若你有康庄大道,我怎会拦着。”

    刘主任眼中有些居高临下的审视,却刻意装得平易近人:“我只是一个科室主任,权利再大,也不好违背基本原则和上限,别人都三年,偏偏你想两年,我真的没这个能力。”

    “……”

    无效沟通、真实情绪被领导完全无视,黎京棠从刘主任办公室出来时,明显是怄着火的。

    她小脸气得通红,有种有劲没处使的憋闷。

    中午快到吃饭时候,黎京棠在走廊里见到师兄张栩宁。

    在心外,这件事也只有张栩宁能给他出谋划策。

    “师兄,你觉得主任话中的意思,是不是在暗示我,这件事必须出钱,否则就摆不平?”

    张栩宁眉头紧皱,“师妹,你在读博期间应该也见过这种导师吧?我只能告诉你,职场比学校里更加险恶。”

    事关自己的未来和前途,黎京棠不是不愿低头。

    可她总觉得刘主任对自己态度奇怪得很,明明上次往沈家出诊时候,他还是很热络的。

    黎京棠努力回想,是不是什么时候,在科室里得罪了刘主任?

    “师妹,你老实说,之前郑曦情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当初黎京棠和郑曦情发生口角时候,张栩宁是听见的。

    “这些天,科室里不断有同事私下议论,说郑医生私生活再混乱,也不会故意把这些东西发进医院群里,除非她是被人做局了。”

    郑曦情只工作一天就被医院解聘,黎京棠不知道的情况下,同科室的人,私下里已经将她议论为始作俑者。

    张栩宁:“师妹,我见着你开的车也挺豪的,恰巧京市豪门圈也有家姓黎的,就是前阵子名声很臭、又是私生子又是被人包养那个,不会……就是你家吧?”

    黎京棠的心再次沉入谷底,她死死咬着下唇。

    “郑曦情的事和我没有关系,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的确是你说的那个黎家女儿。”

    张栩宁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一瞬后,又漫上一抹轻松的笑意。

    “原来师妹你,真的是出身名门。”

    “那便好了,瘦死的骆驼总比马大,你若觉得刘主任这里不好通融,便让你父母出面,有时候很多问题,大人们坐一起吃个饭喝个酒,什么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