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掺和,乖点。”

    “姐姐!”

    谢朗不依不饶,怎会看她独自赴险,脑袋又钻了出来。

    这下换为黎京棠态度蛮横:“进去!”

    “好吧姐姐。”

    深夜里等待狩猎的小兽立马偃旗息鼓,连身上炸了的毛也变得通顺:“那你有事和我打电话。”

    黎京棠“嗯”了一声,进入别墅。

    餐厅里弥漫着饭菜香味,黎父黎母早就在家等着。

    黎寻岑也在,她穿着毛茸茸的薄款睡衣坐在沙发里,怀中抱着一只阿富汗猎犬。

    黎京棠不算特别钟爱养狗,但看着这狗大眼睛、瓜子脸、长发飘飘还个子高挑的时候,忽然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她的笑落在黎寻岑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嘲笑。

    黎京棠敛了表情,平淡道:“没有,只是觉得你的狗艺术气息拉满,你应该给它扎个马尾,更像意大利的贵族艺术家。”

    黎寻岑目露鄙夷不屑:“你知道这狗多少钱吗?就你之前开的那小白车,我这狗,纯正蓝白多米诺色的,买你一辆车都绰绰有余。”

    黎京棠抬眼看她,目光极淡:“妹妹喜欢精致消费无可厚非,但黎家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听说公司业务都在急剧下滑,你可得把自己的狗看好了,若要叫其他几个股东看到,指不定还认为妹妹你漠视责任、贪污公款了呢!”

    “你!”

    黎寻岑原本是生气的,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大可不必:“一条18万的狗,也不是谁都能养得起的,你一定是因为进不了黎家公司而眼红,你是在嫉妒我。”

    “你说的太对了,我好嫉妒你的。”黎京棠懒得和她废话。

    转而看向黎兴业,开门见山:“遗产之事怎么说?”

    黎父黎母对视一眼,道:“京棠,今天就刚回来,连一口饭都没吃,这是你要和爸爸妈妈谈事情的态度?”

    黎京棠不为所动:“你们当知道,若不是因为遗产之事,这黎家门,我是连登都不会登的。”

    周华琼蹙眉:“都是一家人,至于吗?”

    黎京棠明明没发怒,可脸上却冷得像街边陌生人一样:“你们向我下药时候,私下里将我卖给唐家时候,可有想过是一家人?”

    只听“砰”的一声。

    黎兴业手边的茶杯碎了满地,青绿色的茶叶水渍溅在黎寻岑睡衣裙角。

    “这是你跟你爸妈说话的态度?黎家含辛茹苦供你读了8年书,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父母的养育之恩?”

    “血缘只是生理关系,爱才是情感关系。”黎京棠把头昂得很高。

    哪怕别墅里一家三口都是同仇敌忾,她依然有面对敌人绝不胆寒的气魄。

    “你少用供我读书来绑架我,你们生了我却不养我,既然认了亲,这就是你们父母位缺失应该补偿我的。”

    黎寻岑听到这里,甚是骄傲地笑了一声:“姐姐,以前爸妈还是很爱你的,但后来还是因为你做得不够好,是你不配。”

    黎父又说:“你一回来就和父母吵架,是顾家人给你关了迷魂汤还是怎么的,叫你占着黎家大小姐的位子,却还是这般偏心他们?”

    “错。”

    黎京棠眼神坚定,任何想扭曲她认知、操控她思想的人,都自带绝缘罩。

    “自打认亲以来,顾家父母整天劝我要和你们和睦相处,中秋节和春节时候,宁愿做无人陪伴的孤寡老人,还是希望我回黎家过节。”

    “不爱我,是你们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