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我办成了,你们反悔怎么办?总要叫我先尝点甜头。”

    黎兴业语气冰冷:“你没资格同我们谈条件。”

    她笑,有些张狂:“那今天为什么叫我回来?”

    周华琼又用胳膊撞了下黎兴业,经过黎兴业同意,终是坦白了点。

    “你爷爷留给你的是信托基金。”

    黎寻岑听见这句话,猛地瞪大双眼:“咱家还有信托呢?”

    黎京棠:“多少钱?”

    周华琼沉默几秒,又道:“你要知道,这笔钱一旦装入信托基金,法律上的所有权就转移给了受托人,具体金额,爸爸妈妈也不知道。”

    ——

    从黎家出来,黎京棠心中像是被一块大石头沉沉压着似的,闷得喘不过来气。

    有一只在黑夜中略显冰凉的手牵起她,谢朗应该是在夜色中站了许久,一上来就将人从上到下检查一遍,满怀关心地问:“怎么样?他们可曾欺负你?”

    “没有。”

    谢朗有心探究,看见她手机搜索栏里还停留在经济财税问题的界面,抿了下薄唇,道:“我先前读过一点点这方面的书籍,你如果有什么想问的,我应该可以帮你。”

    黎京棠掀起眸子,“我想查信托,你有门路吗?”

    谢朗心想,那可太有了。

    但这件事……他有些苦恼地挠了下头,该怎么合理地帮她呢?

    还未上车时候,忽然见着一个超短裙女孩从黎家别墅出来,还牵着一条身材修长的长发狗。

    黎寻岑见着谢朗,笑容愈发森寒:“呦,原来今日小男友来了,只是,姐姐怎么不让你进去呢?”

    谢朗的脸阴郁着,眸色矜冷淡漠:“你怎么管那么多呢,收粪车从你家门口路过不拿个勺子尝尝咸淡是不是觉得亏得慌?”

    黎寻岑娇笑着,也不生气,像是幸灾乐祸一般,“难为你还对姐姐这般忠心,你还不知道吧,我姐姐背着你又攀上了沈三爷的高枝,她还在沈家见过沈三爷,还睡过觉呢!”

    黎京棠还未还口,却听谢朗锋利的眉骨一挑。

    他唇角漾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野气,开始了炮仗似的输出。

    “你这个人,往那一站,就是个免费猎奇经典,你爸妈是家庭聚会上认识的吧,思维方式像上世纪70年代的美国经济,正月剪个头都给你妈剪成寡妇了,你到底是该哭舅还是哭你爸?”

    黎寻岑跺了下脚:“你什么意思?”

    黎京棠也被谢朗逗笑了:“他骂你智障呢。”

    “宝贝儿,上车,被传染上可就不好了。”

    谢朗打开副驾驶车门,黎京棠钻进去后,他发动车子离开。

    黎寻岑将狗塞入副驾驶,迅速发动她的粉钻跑车。

    跑车在空气中轰鸣。

    “骂完我就想走?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