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服务你,你用完就把我丢了?”谢朗弓腰坐在地毯上,半边被子盖着身子,黑夜中,裸露在外的手臂线条强悍有力。

    黎京棠阴冷着脸,手腕也酸沉地厉害。

    这小家伙真的是没有一点轻重力道,任她怎么求饶都不肯解开绳子。

    她明天还要工作呢,也不知道手腕能否抬得起来,拿不拿得动笔。

    “你是为了服务我,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黎京棠有点气。

    “当然是为了取悦姐姐你啊。”

    谢朗拥有着极其优越的身高和长相,然而那张脸却像是森林里的小野兽,攻击的同时又很爱撒娇。

    “京棠宝贝儿。”他凑过来,双膝跪坐在床边,捧着黎京棠垂在床边的那只手轻吻。

    “你要我过来跟你一起住,不就代表你喜欢我的身子,这才一夜,就顶不住了吗?”

    黎京棠指尖蜷缩,喉间难耐地呻吟一声。

    再不让他上床,恐怕又要折腾一回,怪只怪,年轻人体力真的太好了。

    “罢了,那你上来睡。”

    “不准乱动。”她又提前讲明规则。

    “好呢姐姐。”

    身侧的位置凹陷进去,黎京棠困得眼皮子直打架,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窗外月光皎洁,床上那张骨相优越的脸却愈发凝重。

    听得身旁的人呼吸轻浅绵长,这才把手穿过她的脖颈,将人按入自己怀中紧紧抱着。

    “京棠。”

    他吻着床畔女子嫩滑光洁的侧脸,嗓音低沉性感。

    “我先前以为,只要远远看着你就很好,可当我知道黎家人要把你送给沈明瀚,你知道我心中有多痛吗?”

    癞蛤蟆一样的人,怎配亲吻他姐姐的手。

    怎配沾染他姐姐的衣角。

    他宁愿自己来。

    “既然我们已经绑在一块,即便中间隔着千山万水,我誓死也要奔向你。”

    “我的京棠宝贝儿。”

    一夜好梦。

    黎京棠第二天起床时,还隐隐有些撕裂的痛感,虽然走路没问题,可她还难受着。

    不管了,今天这班是上不成了。

    黎京棠穿衣服,第一件事就是给李主任请假。

    心外科整天忙得像打仗一样,黎京棠临门请假,少不了被科主任痛批一顿。

    此时,房间里涌出一股咖啡醇香,谢朗刚冲了澡洗漱完,一米九的个头,裸着上半身在锅灶前边忙活。

    芦笋切掉老根,和虾仁一起放在锅里煎,出锅时候在余油里撒上黑胡椒,冰箱里还有一杯隔夜燕麦,是谢朗做给她的第一顿早餐。

    黎京棠刷牙,开着免提听科主任噼里啪啦连带诉苦,鼻尖也涌入诱人的饭菜香味。

    谢朗动唇却没出声,示意她洗涮过来吃早饭。

    黎京棠点点头,洗完脸时科主任的电话才挂,好在假也批了。

    再回到餐桌时,上面多了几块蒸好的南瓜和红薯块。

    “巧男难为无米之炊啊姐,想做冰美式没有冰块。”

    黎京棠尝了口蒸南瓜,软软糯糯的,火候掌握的也很不错:“我不爱喝咖啡。”

    谢朗怔愣片刻,又把咖啡收回:“那你家里怎么还有咖啡机?”

    她说:“搬家时候朋友送我的。”

    谢朗好看的桃花眼又溢出笑意:“没关系,姐姐的生活习惯我会慢慢了解。”

    她吃过饭,换了衣服开始化妆。

    厨房里的田螺先生正在洗碗,阳光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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