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还做了份自制的黄油土豆泥拌上,又搭了份烤蔬菜和清爽脆口的烘焙芝麻味沙拉,开了瓶红酒,酒和菜的香气完美融合。

    桌上点上两只蜡烛,迸着青筋的大手摆上亲手搭配的鲜花,有情调的同时氛围感拉满。

    谢朗这般精心准备,可黎京棠只吃几口就不吃了。

    她捂着胃,“回来之前朋友给我带了点自己烤的面包,我是真撑,吃不下了。”

    那感觉就像是精心呵护的玩具,做了很久的思想功课,鼓足勇气去送给最亲爱的人,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扔在角落里,任再多的背后努力都被人视而不见。

    他是失落的。

    “你吃。”黎京棠不知他情绪,眼看着碗碟中还剩下许多,怕浪费,就推给谢朗。

    谢朗又笑。

    一个自小长在钟鸣鼎食之家的豪气贵公子,他连亲妈和老沈的剩饭都没吃过。

    怎么可能吃别人碗中剩下的东西。

    但……

    姐姐看他的目光含着期待,潋滟的眸子微笑着,那双眼睛实在太漂亮了,谢朗不忍心叫她眼角的弧度抚平,更不想让她失望。

    遂接过她的勺子,舀起土豆泥送入薄唇之中。

    “嗯……味道还不错。”

    就好像同时品尝到了姐姐口中的芬芳。

    一顿晚饭,大部分都进了谢朗胃里。

    用过晚饭,黎京棠回到沙发躺尸,和朋友在手机上聊天。

    厨房洗碗之后,谢朗就钻进书房。

    他做电竞博主,并非是自吹自擂。

    17岁时打路人局,国内一家电竞俱乐部通过巅峰分和国服称号发现了他。

    那时他还不够年龄,因为国内电竞职业选手年龄限制为年满18周岁。

    且因为他背后那得天独厚的‘资源’,沈老爷子发现之后,趁他年幼,成功‘扼杀’了他走向电竞行业的道路。

    倒也不是老沈迂腐,而是因为这个行业吃的是青春饭,顶多23岁就算老将了。

    谢朗今年22岁,再回来打职业很难。

    不过他运气不错,之前发掘他的教练一直保持联系,背着老沈参加青训和不少封闭训练,这家俱乐部一直为他保留一个自留签的名额。

    俱乐部给出的建议是先打K甲联赛累积职业经验,再报名选秀大会冲击KPL。

    但谢朗从小在家境优渥的环境当中长大,按部就班的稳妥之路向来不是他的选择。

    他正在策划一个横空出世的机会。

    ……

    书房中做了隔音装置,黎京棠在客厅里听不出什么动静。

    困意袭来时,黎母的电话成功吵醒了她。

    “喂,京棠,睡了没呢?”周华琼今天打电话的语气格外柔婉。

    黎京棠睡眼怔悚:“没呢,有事?”

    黎家别墅里,周华琼和黎寻岑互视一眼,又打开免提道:“当医生的大多胃不好,你姨妈送了碱性主食和粗粮来,正好家里还有几盒保加利亚原装进口的精油益生菌,你明天回来带走?”

    黎京棠唇角微扯。

    “谢谢妈,我明天一早要去上班实在是抽不开身,要不你让家里人给我送来,要不你叫个闪送,直接放我家门口就行。”

    “瞧你这话说的。”

    周华琼捏着手机,语气一改往日,极有耐心:“同在京市,送点东西还用叫快递吗?那多生分,主要是妈想你了,特意做了你爱吃的饭菜,你这么孝顺一定不会拒绝妈,就……明天晚上下班回来好吗?”

    这话温柔中带着强势,还夹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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