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年,什么情爱的都是过眼云烟,女人呐,给你未来孩子找一个靠谱有权势又有钱的爹,才是最重要的。”

    “年轻时候沾老公的光,老了还能沾孩子的光,情爱再好,也不能当饭吃啊。”

    京圈之中沈家是独一无二的,宋家只是锦上添花,如若同时搭不上两家,那就把沈家这门亲事锁死。

    且黎京棠叛逆,黎寻岑乖巧听话,黎母也好掌控。

    “妈再给你添置五百万嫁妆,加上沈家追加的一千万,和你原先就有的商铺和其他投资,进门后,这些都当做你的私产,妈和沈家人都不会碰。”

    一千五百万,够买三辆车了。

    “我今晚要跟妈妈睡。”黎寻岑伏在周华琼怀中,抽噎着。

    亲情这东西说不准,周华琼认为血缘什么的都不重要,孝顺自己的才重要,对着黎寻岑也是百般宠溺:“好呢,谁叫你是妈的乖宝宝?”

    虽然母亲说的话十分有道理,但只要一想起来她日后要和沈明瀚那个油腻男睡在一个被窝,还听说他睡觉像牛叫,黎寻岑就止不住想吐。

    这夜哭了一夜。

    次日中午,黎母考虑着,黎寻岑即将嫁入沈家,没有过硬的工作成绩,恐怕会引起沈家人轻视。

    她找了一上午也没找到能顺利搭上钟夫人的门路,中午就和黎寻岑一道,开车来到了京市人民医院。

    医院门口排队入场时,黎寻岑的粉钻超跑吸引不少过路人的艳羡目光。

    黎寻岑享受这种目光,遂打了个方向盘,退出了排队,直直停在马路边上的机动车道上。

    周华琼:“医院门口不让临停,你干嘛不下地库?”

    黎寻岑想起黎京棠那辆十几万的小白车,棱角边线车身像是出租车一样丑,心中就止不住得意,又因为计划失败,她迫切希望在黎京棠面前挽回点面子。

    “就停这儿吧,应该也不会太久。”黎寻笑容轻狂之中掺杂了点得意。

    500万,一个小镇来的农村姑娘,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到了心外科,午间的护士站依旧忙得人仰马翻,小护士在百忙中抬头看了她们一眼。

    “找黎医生是吗?她方才回车上拿东西,应该去了地库。”

    得,这下不想去地库,还得去地库。

    员工车位都在一整块,二人坐电梯到达负二层,怎么找都没见着那辆小白车。

    倒是有辆法拉利停在那里。

    炫酷的红色车身异常醒目,车身还歪歪扭扭斜着,一看就是司机技术不太纯熟。

    “妈,你看!”

    黎寻岑扫了一眼法拉利的车牌号,瞳孔猛地瞪大。

    黎京棠的车牌号她是认识的,竟然悬挂在法拉利车身前头,且那车外观沉稳高级,一瞧就知,落地价远超千万!

    “豪车怎么可能会用这么普通的车牌号。”

    就好像贵妇用了几万、几十万的面霜,又怎肯穿99元3件的地摊货一样。

    这么贵的车,一定要配炸弹号或者超绝顺子,才符合它的身份。

    “一定是有人想套牌!”

    黎寻岑上前,对着法拉利车前脸一阵骚操作,使用蛮力把垫片和螺丝拆卸下来。

    刚好,午间休息偷懒的黎京棠,被摇晃的车身惊醒。

    睁开眼眸,看见自己妹妹张着血盆大口。

    面目可怖地在她车前疯狂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