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会,见了些人,写了点东西。”
高明德看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但那脸安安静静的,什么情绪都没有,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那……你工作的事……”
“还在农机厂。”高澜说,“暂时哪儿也不去。”
高明德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他没再问,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
高澜站起来,去厨房看了一眼。
灶台是凉的,锅里的粥已经见底了,碗筷搁在水盆里没来得及洗,她卷起袖子,开始淘米。
高明德坐在外头,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
管它什么学术会、什么省里、什么领导不领导的,人回来了就好。
他靠在椅背上,把手里那根一直没点的烟放到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