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她的喉管,让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

    楚飞看着林晨雪痛苦的脸。

    他脑子里飞速盘算。

    现在扭断这两个废物的脖子只需要零点几秒,但他没办法在零点几秒内跨越十几米的距离夺下唐保龙的刀。

    林晨雪撑不住的。

    现在强杀,她必死无疑。

    他必须忍。

    楚飞手上的力道渐渐松开。

    扑通两声闷响。

    两个打手像烂泥一样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看向楚飞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楚飞收回手,左手捂住腹部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指缝间很快变得黏糊糊的。

    他没有去拔刀。拔出来,血流得更快。

    他抬起头,视线重新落在唐保龙身上。

    现在的局势,硬拼只会害死林晨雪。他投鼠忌器,只能先稳住对方。必须让唐保龙觉得已经彻底赢了,放下警惕,他才能找到一击必杀的机会。只要没有了软肋,他有的是时间跟这帮人清算。

    “唐保龙。”

    楚飞的声音依然很平稳,听不出受伤的虚弱。

    他捂着流血的腹部,往前迈了半步。

    “其实,我们之间没有多大的仇恨。”

    楚飞看着唐保龙狂妄的脸,语气诚恳得有些诡异。

    “没必要弄成现在这副样子。要不,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楚飞站在车灯的光晕边缘,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而唐保龙握着刀的手指,因为楚飞这句极度违和的话,不可遏制地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