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楚飞确实有一次消炎药的输液。

    她熟练地拿起生理盐水袋,用注射器抽了一管药剂。

    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冰凉的小玻璃瓶。

    拔掉小药瓶塞子的时候,她的手抖了一下。

    空药盒从操作台上掉落,砸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梁小花吓得停住呼吸,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走廊外没有任何动静。

    只有头顶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她咽了口唾沫,将注射器的针头扎进小药瓶,把里面透明的液体全部抽了出来。

    再将这管混合着致命毒素的液体,缓缓推入生理盐水袋中。

    液体融合,没有产生任何气泡,颜色也没有丝毫改变。

    真的无色无味。

    梁小花把空掉的小药瓶扔进医疗废弃物垃圾桶的最底层,用其他纱布盖好。

    她端起医用托盘,放上那袋加了料的点滴,转身走出配药室。

    走廊尽头,就是XX号病房。

    梁小花的脚步很稳。

    只有托盘里偶尔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来到病房门前。

    门上方的小玻璃窗透出里面微弱的地灯光线。

    梁小花隔着玻璃往里看。

    病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白色的被子,呼吸平稳,似乎睡得很沉。

    她抬起手,握住了冰凉的不锈钢门把手。

    轻轻往下压。

    门锁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梁小花推开门,一条腿迈进了昏暗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