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对上了。
“带走。”刘玉安松开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两个手下立刻将耗子架在中间,拖着他往外走。包厢里其他几个醉汉被动静吵醒,有个不长眼的刚想骂娘,被刘玉安带来的汉子一巴掌打晕了过去。
耗子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塞进了面包车。车门关上,引擎轰鸣,面包车汇入车流,朝着娱乐厅的方向疾驰而去。
被查封的娱乐厅后门,封条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刘玉安的人推开门,把耗子抬了进去。
楚飞坐在一张没被掀翻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红色的筹码。听到动静,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耗子被两个汉子扔在地上,像一摊烂泥,发出痛苦的哼哼声。
“把他弄醒。”楚飞手指一弹,筹码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进他手里。
旁边一个手下转头走进洗手间,接了满满一塑料桶冷水。他提着水桶走出来,走到耗子跟前,手腕一翻。
哗啦一声巨响。
冰凉刺骨的水兜头浇下,把耗子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
这一下效果立竿见影。耗子猛地打了个激灵,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凉水顺着他的头发流进眼睛里,刺激得他拼命眨眼。他大口喘着粗气,双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他首先看到的是两双穿着黑皮鞋的脚,顺着腿往上看,几个面无表情的壮汉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正前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手里捏着个筹码,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耗子脑子还有些发懵,宿醉的头痛让他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他左右看了看,这里的灯光比包厢里亮得多,但也破败得多。这不是商K的包厢。
“你们是什么人?”耗子嗓子发干,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墙上摩擦。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撑着地面。
没人回答他。几个壮汉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耗子心里发毛,又拔高了音量,试图给自己壮胆:“我怎么在这里?还有你们是什么人?”
楚飞坐在椅子上,身子往前倾了倾,两只手交叉搭在膝盖上。他看着惊魂未定的耗子,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楚飞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至于这里是哪里,你好好看看就知道了。”
耗子听到这话,心脏猛地狂跳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强行稳住心神,转动脖子仔细打量四周。
翻倒的椅子,散落一地的扑克牌,角落里那台熟悉的机器,还有通风管道口被卸下来扔在地上的百叶窗栅栏。
这里的每一处布置他都太熟悉了。昨晚,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刚刚潜入的赌场。
这里是被警察端掉的赌场。
冷汗刷地一下从耗子的额头冒了出来,混着身上的冷水往下淌。酒意在这一瞬间彻底蒸发得一干二净。他清醒了,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仇家找上门了。
而且动作这么快,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跑路。对方能直接把他弄回这个被封的案发现场,说明底细早就被查了个底朝天。
只要跑出这扇门,到了大街上他们就不敢动手。警察刚封了这里,这帮人绝不敢在这里弄出人命。只要咬死不认,谁也没证据证明是我干的。
耗子的脑子飞速运转,咬了咬牙,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各位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耗子装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连连摆手,“我不认识你们,我昨天喝多了,连怎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