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是你的?”

    楚飞爽快应道:

    “是我的,人也是我电的。”

    昨晚去孙家大宅,楚飞压根没打算遮掩面容。

    孙云涛这个小子迟早都要完蛋,没必要浪费口罩。

    “高局,我确实动了手。”

    楚飞仰了仰下巴,指着自己的脸。

    “但是他先动手的,我正当防卫总不过分吧?”

    “正当防卫?”

    王队长抓起桌上的笔录本,在铁栏杆上敲得震天响。

    “半夜三更,撬锁进别人家里正当防卫?”

    王队长冷笑连连。

    “你怎么不说自己是梦游散步走错了门?”

    “大家都是喘气的活人,别拿这种三岁小孩的鬼话糊弄市局领导!”

    高志远没吭声,掏出一盒烟,抽出两支。

    他自顾自点了一支,另一支扔在楚飞面前的桌板上。

    “高局,审讯室不能抽烟……”

    年轻的小警察下意识提醒了一句。

    高志远一口烟雾吐在年轻警察脸上。

    “哪条条例写的?回去抄三遍规矩再跟我说话。”

    小警察脖子一缩,退回椅子上,装作整理卷宗。

    孙云涛见高志远这副护短的架势,心里的火气压不住了。

    有王队长顶在前面,他胆子肥了不少。

    孙云涛捂着发疼的肋骨,凑上前两步。

    “高局长,您是长辈,我叫您一声高叔。”

    “但我爸是孙启山,市商会的常务理事。”

    “我在自己家里被暴徒打成重伤,手表也被抢了。”

    “这案子要是办不明白,我爸明天就能去省厅要个说法!”

    拿孙启山来压人。

    高志远弹了弹烟灰,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孙云涛。

    “孙大少爷,别拿你爹吓唬我。”

    “市局的大门朝南开,省厅的门也不朝北,想去告,我替你叫车。”

    孙云涛被噎得脸色发青。

    王队长见状,立刻站出来帮腔。

    “高局,即便您要保人,程序上也得说得过去。”

    “入室是事实,伤人是事实,赃物虽然没找到,但孙少已经提供了购买发票和遗失证明。”

    “按照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入室抢劫,起步就是十年以上。”

    王队长把印泥盒子往前推了推,推到楚飞手边。

    “楚飞,签了字,对大家都好。”

    “要是负隅顽抗,到了法庭上,连自首情节都算不上!”

    审讯室里的空气沉得吓人。

    负责笔录的民警把头埋得很低,钢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轻响。

    楚飞扫了一眼那盒红色的印泥。

    红色很艳,像刚抹上去的血。

    “十年起步?”

    楚飞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孙少,两百万的表,你真觉得是我拿的?”

    孙云涛抬着下巴,嘴角扯动。

    “不是你拿的,难道是我自己吃了?”

    “楚飞,你手脚不干净,圈子里谁不知道?”

    “昨晚你翻进我卧室,张嘴就要钱,我不给,你就拿电棍戳我!”

    孙云涛越说越顺溜,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悲愤起来。

    “要不是保镖听见动静冲进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