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绝望而沉默地垂着头。
俘虏。
另一边。
骨刺部统帅,骨狱。
看着半空中被轻易拿捏的血枭。
他那惨白的脸庞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麻木。
骨狱松开了手。
当啷。
手中那柄残破的骨刺兵刃,掉落在黑曜石地面上。
紧接着。
骨狱双膝一软。
砰。
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鸿蒙巅峰的尊严?
在彼岸境面前,尊严连个屁都算不上。
打?
拿什么打?
不如自己把坟挖好躺进去,还能省得对方动手。
随着骨狱的下跪。
后方那残存的数十万联军,犹如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成片成片地,放下了武器。
跪伏在地。
鸦雀无声。
整个渊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臣服与死寂。
大获全胜。
苏宇看着下方跪伏的敌军,深邃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收敛了所有的气息。
身形犹如一片灰褐色的落叶。
降落在黑岩部的阵营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