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溢出。

    紧接着。

    一只犹如干尸般枯槁的手掌,从虚无中探出。

    平缓地,拨开了空间的帷幕。

    尸溟老祖。

    这位天殇尸宗的彼岸境初期大能,拄着那根白骨拐杖。

    就这么闲庭信步般,从虚无中迈步而出。

    降临在了苏宇的闭关洞府之内。

    死寂。

    洞府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苏宇盘膝坐在地上。

    尸溟老祖站在他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丈。

    尸溟老祖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宇。

    目光在苏宇面前摆放的荒器本源上扫过。

    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跑啊。”

    尸溟老祖的声音,阴冷得犹如九幽地狱的寒风。

    “怎么不跑了?”

    他用白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

    哒。

    一声轻响。

    洞府内,苏宇布置的空间神国壁垒,在这轻轻一敲之下。

    犹如脆弱的玻璃,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底层规则的碾压。

    “老祖我看着你像只老鼠一样,在东域边缘绕了三天三夜。”

    尸溟老祖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说实话,你的反追踪手段,在无极境里,算得上是拔尖了。”

    “可惜。”

    尸溟老祖微微倾下身子,那张干瘪的老脸几乎凑到了苏宇的面前。

    “你对彼岸境的力量。”

    “一无所知。”

    “你以为,随机传送,就能逃出老祖的手心?”

    压迫感。

    极致的压迫感。

    彼岸境初期的威压,虽然没有刻意外放,但仅仅只是他站在这里。

    周围的维度法则就已经彻底凝固。

    连空气都变得犹如神铁般沉重。

    ......

    洞府内。

    死寂。

    尸溟老祖拄着白骨拐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盘膝而坐的苏宇。

    没有他预想中的惊恐。

    没有跪地求饶。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慌乱都没有。

    眼前这个一袭粗布长衫的年轻人,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

    “你不怕?”

    尸溟老祖干瘪的嘴唇微微咧开,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很享受这种猫戏老鼠的过程。

    尤其是在对方自以为逃出生天,却又被他轻易揪出来的时候。

    那种从天堂跌入地狱的反差,最能滋养他那扭曲的真灵。

    “老祖我,叫尸溟。”

    尸溟老祖用拐杖轻轻敲击着地面,彼岸境初期的维度规则,在洞府内无声地蔓延。

    将苏宇周围的空间,一点点锁死。

    “小辈。”

    “你叫什么?”

    尸溟老祖语气戏谑,仿佛在询问一个即将被踩死的蝼蚁。

    苏宇坐在原地。

    他没有去看尸溟老祖那张犹如干尸般的脸庞。

    而是将目光,平缓地落在了对方右手食指的那枚储物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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