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程使多年警察生涯的判断力,陈嚣真正感兴趣的,大概率是他不能说的部分。

    ……

    陈嚣继续由头,态度变得淡漠:

    “程副局长,我和迪纳是朋友,他从魔都回米国后就被杀害,我只是想调查朋友死因罢了,没有恶意的。”

    程使是不卑不亢:“陈先生,我的确很忙,如果刚刚不是政法委的刘书记带路,我真没时间聊天……这样,我这边马上有个会,等我不忙了再联系陈先生,你看怎么样?”

    ……

    陈嚣眼神微眯,语气透着莫名的意味:

    “程副局,听说你的位置,最近可能往上动一动……我家里还有些人脉,可以帮你把这事儿提前定下。”

    乍听这话,陈嚣是在示好,但结合其表情,那就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可以帮你定下升迁的事儿,也能把你按死。

    ……

    程使不是吓大的,他语气转冷:“陈先生,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好奇,但我的确不清楚那什么迪纳的事。”

    程使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直接起身:

    “陈先生还是离开吧!我这里到会议时间了,失陪!”

    ……

    不等陈嚣回应,程使自顾自的离开,他确实有会。

    而依旧坐着的陈嚣,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着敞开的办公室大门,眼底寒芒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