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筛选过了,目前只有傅氏旗下的医院在设备条件,临床样本量和科室配置上全方位符合我们的标准,其他几家备选机构要么设备参数对不上,要么样本量不够,数据跑出来会存在系统性偏差,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许峥嵘手上的笔停了一下,没做声,随即缓缓摘下老花镜慢慢折好放进眼镜盒里。

    然后他转过身来正对着倪好,那双被岁月磨砺得更加锐利的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开口问了一句,“你怎么看?”

    倪好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做了好几天的对比分析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她说其他几家医院的优劣势,说为什么傅氏是唯一的最佳选择,说自己绝对没有因为私人感情影响专业判断。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发抖了,像是回到了多年前站在许峥嵘办公桌前第一次被他逼着发表见解的下午。

    不同的是那时候她怕他,现在她敬他。

    许峥嵘听她说完之后,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看着他这个曾经最得意,后来最失望,现在又重新让他看到希望的学生,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