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了。”萧雄的泪才擦干,又热泪满面,姐姐的孩子,他那年走时,还抱过呢?如今已长大成人。

    跪,他也跪下了,跪在姐姐的灵位前,嚎啕大哭,一路的心酸与苦楚,都化成了浑浊的眼泪,落叶归根,他走了多少年才到故乡。

    “娃,去拿酒。”楚青山抹着眼泪,拍了拍赵子龙。

    这顿饭,桌上多了一人,从不饮酒的楚青山,一口酒一把泪。

    当萧雄起身告别时,病弱如他,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势,死拽着不让走。

    走哪去啊!家早就没了,这世上仅剩的亲人,都在这了,这青山府,便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