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丹阁。

    巧了,云婵还未睡,听闻动静,如一阵风飘出,见来人,黛眉微挑,“葛洪师兄,作甚呢?”

    “夜里闲来无事,修一番御空术。”紫袍老者倒也是个戏精,话说的一本正经。

    “御空,我让你御空。”云婵脾性不小,一脚将其送出了灵丹阁,相比修行,她更愿意相信此货,大半夜跑来偷丹药。

    “唔!”名为葛洪的紫袍老者,这声闷哼,稍微有点郁闷,人没杀成,却挨了两顿暴击。

    早知如此,就该先收拾楚萧,扶曦太邪乎了,明明已失了记忆,可护体神通却未消失,险些给他震散架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频频失手,让他颇显上火,待养精蓄锐一番,再寻个好时机,了结二人。

    陪睡。

    抱大腿。

    两不耽误。

    扶曦不止说梦话,还梦游嘞!有人刺杀,她浑然不知,一个穿墙便到了隔壁屋,还是小师侄的床暖和。

    “你大爷的。”换焚天剑魂骂娘了,偷偷摸摸的吃顿饭,容易嘛!刚走了一个紫衣老者,又来一个小迷糊。

    今夜,指定没饭吃了,一尊失忆的半步天虚,不确定因素太多,保不齐一个小波动,便将其惊醒了。

    铮!

    清晨,天色方才大亮,便闻一道刺耳的剑吟声。

    夫子回来了,御剑而行,落入了天字峰,玲月和珑月随后便到。

    然,待见床上那两位,不止玲珑月,连夫子都一阵惊愣,一个是他徒儿,一个乃他师姐,这...是啥个剧目?

    “你给我起来。”珑月一步上前,一手拽起了楚萧。

    可怜楚少侠,睡的正香甜呢?稀里糊涂便被扰了好梦,未及反应,便被珑月拧着耳朵,揪下了床。

    “疼疼疼。”

    “晓不晓得何为欺师灭祖?”

    “哪就欺师灭祖了?我.....。”楚萧话未说完,便怔那了,床上有人,小迷糊也被扰了好梦,正坐那揉眼呢?

    “怎又来了。”寥寥四字,他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瞧夫子和玲珑月,已齐齐挑眉,又?还睡过一次?

    “大哥哥,我怕。”小迷糊不认得玲珑月,自也不认得白夫子,下了床,便躲在了楚萧身后,只露出半个小奶袋。

    “莫怕,他们都好人。”楚萧笑了笑。

    夫子和玲珑月可笑不出来,特别是夫子,才外出几日,徒儿这就与他平辈了?

    没人听楚萧解释,因为扶曦此时之状态,已变的极其诡异,宛如一朵凋零的花,在渐渐的枯萎。

    对,就是枯萎,她本白发童颜,可这一两瞬间,小脸颊上竟是多了一道道的皱纹。

    近百岁了,她年纪不小了,无非当年吃了一颗丹药,才永葆青春容颜,但,这也揭不过她寿元将终的事实。

    “这.....。”楚萧一愣,玲珑月则忙慌上前,一左一右的施法,往扶曦体内灌输玄气,欲止住其衰老。

    可惜。

    不好使。

    她的病在灵魂,缺了一魄,仅玄气,是无法扭转乾坤的。

    嗡!

    夫子不废话,一个拂袖,搬出了一口棺材,通体晶莹剔透,还泛着冰冷之意。

    “寒玉棺?”玲珑月见之,脱口而出,这可是好东西,整个大秦,也只此一个,夫子师叔这趟出去,竟带来了此物。

    如此,师伯便有救了,至少,不会再这般衰老下去,因为寒玉棺的能力,便是冰封,且人体不腐,可青颜永存。

    嗖!

    夫子大手一挥,将昏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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